“应……应该的。”袁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
“我还有一件事想让袁门主帮忙,不知你是否愿意?”秦晨缓缓靠近袁衣。
“当然,当然愿意。”袁衣连忙点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
“好。”秦晨笑容不变,缓缓走向袁衣:“袁门主,我想要你做的就是……”
他的笑容骤然变得冰冷:“献上你的灵魂!”
话音未落,秦晨身后的空间陡然泛起一阵浓郁的黑雾,数条漆黑如墨的锁链从中闪电般掠出。
“咻咻咻!”
黑色锁链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在袁衣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如同毒蛇般猛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啊!!!”
袁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却无法挣脱锁链的束缚。
随着铁链缓缓收缩,一道略显透明的灵魂体被秦晨强行从他体内抽出,不顾后者的挣扎,便是将其吸纳进入一团黑雾之中,随后把尸体收进一枚低级纳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熟练。
就在这时,美杜莎带着几具尸体来到秦晨身边,俏脸上带着几分怪异的神色,美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她发现自从自己跟了秦晨之后,行事作风都悄然改变了,在以前的战斗中,她的修为就算低于对方,也都会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但是直到现在,她已经为秦晨出手战斗了两次,打个同境界甚至境界比自己低的人,竟然都是偷袭?
这很不符合她美杜莎女王的风格。
而且看这家伙的行事作风,他真的是迦南学院的人吗?怎么感觉比魂殿还要魂殿?
看着美杜莎这副怪异的表情,秦晨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未多言。
把金银二老等人的纳戒收好后,他便如法炮制,将山谷中所有人的灵魂一一抽出,灵魂收入魂袋,尸体收入纳戒。
做完这些,秦晨招呼美杜莎将战场仔细清理了一番,随后前者取出了一张地图,这是黑角域各大势力的总部分布图,是方才他从袁衣手中得到的。
确认一遍上面的地点之后,秦晨双手快速结印,一股诡异的黑雾瞬间笼罩其全身。
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股阴诡的气息,响彻整个山谷:“桀桀桀,我乃魂殿护法!既然各大势力的首领殒命,那他们珍藏多年的宝贝和下属的灵魂,本护法就笑纳了!”
声音落下,山谷之中阴风阵阵,黑雾翻涌,竟真的有了几分魂殿护法的阴森诡异。
“嘿嘿,女王陛下,我们走吧。”秦晨的声音恢复正常,身形一闪,便化为一道黑雾,宛如闪电般暴掠至天际之边,朝着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地点飞去。
美杜莎面无表情站立几息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山谷,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
黑角域暮之城,血宗总部。
残阳如血,泼洒在血宗总部那座通体由血色岩石砌成的大殿之上,殿檐雕刻的狰狞蝠纹在暮色里张牙舞爪,萦绕着一股血腥的戾气。
大殿之内,一个脸色有些过分苍白的青年人坐于主位之上,怀中抱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全身上下弥漫着浓郁的血气。
他正是范痨的儿子,范凌。
也就是原著中,“亲手”将阴阳玄龙丹、三千雷动以及妖火残图,悉数送到萧炎手中的“送宝童子”。
原轨迹中,若不是他在拍卖会上执意与萧炎争夺那枚来历不明的残图,萧炎便不会半路截杀他,更不会从他身上夺得阴阳玄龙丹。
没有那枚丹药护体,萧炎早已殒命在摘星老鬼手中,魂天帝的阴谋,也就无人能阻。
都说纳兰嫣然是魂天帝的一生之敌,可在秦晨看来,这个范凌犹有过之。
起码人家纳兰嫣然和萧炎之间,还有一段牵扯不清的婚约,而范凌与萧炎素不相识,纯粹是自己作死,撞在了萧炎的枪口上。
此刻的范凌正半眯着眼,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慵懒的享受,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怀中女子的腰肢,嘴角勾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
范痨出门办事去了,如今这血宗上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父亲拿到韩枫许诺的那份厚礼,血宗的实力定会暴涨,到时候,这黑角域又有谁敢不给他范凌几分薄面?
“啊——!”
就在范凌畅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之时,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陡然自大殿之外炸开,像是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破了他的黄粱美梦。
范凌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眸子中寒光乍泄,一下子从王座上弹起,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道道惨叫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听得人心头发颤。
“啊啊啊——!”
“该死!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蛋,竟敢来我血宗撒野!”
范凌目眦欲裂,心中怒火与杀意交织翻腾,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闪电般掠出大殿。
然而刚来到殿外,范凌就看到了平生最为震惊恐惧的一幕,这瞬间让他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冻结。
只见血宗上空,不知何时悬浮着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雾,那黑雾翻涌不休,宛如择人而噬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森寒气。
黑雾每一次涌动,便有数道漆黑如墨的铁链,如同毒蛇出洞般暴掠而出。
这些铁链诡异至极,速度快如鬼魅,剑光刀芒劈砍在其上,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血宗弟子与长老们根本来不及反应,铁链便洞穿了他们的脑门,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雾,随后轻轻一搅,一道道透明的灵魂,被硬生生从躯体中扯出。
那些灵魂满脸都是惊恐与痛苦,尖叫着想要逃窜,但却被从黑雾中分离而出的小型黑雾瞬间吞噬。
有几名实力强悍的长老见势不妙,想要逃出血宗山门,但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去路,任凭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们就像待宰的猪牛羊,被禁锢在这片血色天地之中,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你……你是什么人!”
范凌强撑着几乎要崩溃的心神,色厉内荏地呵斥道:“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我父亲回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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