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同时也是在踩着神盾局的脸。
…
号角日报的临时办公室。
罗根将一本账簿用力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要没了。”
罗亚的视线没有离开正在排版的报纸样稿，上面是艾玛身穿白色战衣的照片。
“说具体点。”
“那颗宝石卖的钱，给十几个人买身份就花掉一大半，盘下这个破报社，买印刷机，还有这两周，为了把报纸塞进全华盛顿的报刊亭，花的渠道费，每一笔都是在烧钱。”
罗根的手指戳着账本上的赤字。
“我们当时要钱急，宝石被压价压得很厉害。按现在的烧钱速度，最多还能撑一个月，我们就得全部滚蛋。”
“这周是第二期免费。”罗亚终于抬起头，指了指报纸样稿：“下周，再免费一期。从第四期开始，全面收费。”
“收费？就靠这个？”罗根抓起一份成品报纸，几乎要戳到罗亚的脸上：“就靠一个女英雄打混混的故事？你觉得会有人花钱买这种东西？”
“会的。”罗亚的语气很平静：“人们需要谈资，需要一个偶像，尤其是在这个时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偶像送到他们面前。”
“而且，内容要改版。”罗亚抽走罗根手里的报纸，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除了艾玛的英雄事迹，增加两个版块，经济观察和国际动态。”
罗根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罗亚。
“我们？一群没上过几天学的变种人，去写经济和国际动态？你是在开玩笑吗？”
这里大部分人，能识字写字就算不错了，报纸上那篇报道，还是他们花钱请人代笔的。
“找专业的人来写。”罗亚看了一眼罗根：“去大学里找几个经济学教授，给他们钱，让他们开专栏，内容不需要多深刻，只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就行。”
“记住，报纸上可以谈论任何事，但有一个词，永远不许出现。”罗亚的语气加重：“变种人。”
罗亚的视线转向角落。
艾玛正对着一面落地镜，练习着各种姿势，她身上的白色战衣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艾玛。”罗亚叫了她一声。
艾玛停下动作，走了过来，带着一丝询问。
“我给你想好了一个英雄代号。”罗亚看着她：“白皇后。”
艾玛的身体站直了。
“我……喜欢。”她脸上脸上露出了兴奋，这个名字对她来说超酷。
“那就好。”罗亚的嘴角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希望地狱火那个白皇后，不会介意我抢了她的名字。”
罗根没有耐心听这些，他只关心实际问题。
“下一期的内容拍什么？我可不想再戴着头套去大街上装抢劫犯了。”
“不用你。”罗亚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去靶场附近转一转，等到几个泥哥来抢劫。”
罗根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叫黑人社区！不是你的靶场！”
“你听懂了不就行了？”罗亚无所谓地说道：“随便什么理由，制造点混乱，然后白皇后登场，救人，结束，多简单的事情。”
“漂亮女孩，强大的力量，在混乱中拯救无辜者，这才是人们想看的，这才是卖点。”
“你就是个混蛋！！”罗根咬牙切齿说道。
“谢谢夸奖。”罗亚眼皮都没抬说道：“这个时代需要的就是混蛋，因为只有混蛋才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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