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公司，哗众取宠还是人类未来？】
【首批九名志愿者全部觉醒，沃特科技引领进化新篇章】
【千万美金入场券，超能力是否将成为富人专属？】
【幸运儿能力评估：部分实用性存疑，但进化之门已然开启】
【警惕！零号化合物或为非法实验产物，公民应联合抵制】
【军工采购还是保健神药？零号化合物身份成谜】
一叠报纸被凯拉扔在桌上，沃特公司的名字占据了所有头条，赞誉与攻讦平分秋色。
屏幕上，沃特公司的股票代码后面跟着一根刺眼的红色直线，几乎垂直向上。
“所有人都疯了，富豪圈子已经把我们的预约电话打爆了，都在排队等着零号化合物，还有一批人在持续观望。”凯拉快速汇报着情况。
至于新闻里偶尔提到的变种人，现在已经无人关心。
一个是概率极低的自然突变，另一个是只要有钱就能稳定获得的后天进化，选择哪一个，根本不需要思考。
价格虽然离谱，却更激发了人们的渴望。
“国土安全局那边也发来了通讯请求，想和我们进行战略合作。”罗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五角大楼的邀请函也到了，想把零号化合物列为军用物资。”
罗亚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们的汇报。
“全部回绝，告诉他们，药物还在试验阶段，产能有限，只接受少数志愿者来总部参与项目。”
现在只有一个总部大楼，但全球分公司的蓝图已经在罗亚的脑中。
“好莱坞那边联系了天使他们几个，想签下他们，把他们打造成电影明星。”凯拉翻着平板电脑上的日程。
“不需要，作秀的节奏要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罗亚完全不在意那些所谓的电影巨头。
这个时代的好莱坞，已经能看到未来那套成熟的商业模式。
“可以去客串，露个脸，不需要任何演技。”罗亚补充道：“英雄是一种品牌，一个产业，但这个品牌不能和演员这个身份绑定得太深。”
超级英雄的出现，意味着一个全新的消费市场，他们的周边产品会成为金矿，而沃特公司真正的核心业务，是贩卖成为英雄的资格。
“你这副嘴脸，真是个纯粹的黑心商人。”罗根低声骂了一句，他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时候的敌人，只需要一爪子解决就行。
不像现在，整天处理这些文书工作，还要跟各种各样的人周旋，甚至偶尔需要根据罗亚的安排，去扮演反派角色，配合公司的新英雄演戏。
罗亚一个人把他当成一个团队在用。
根本没把他当人。
罗亚这种资本家，就应该被吊在路灯上。
罗亚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根雪茄，指尖冒出一簇火苗点燃。
“世界就是这么运转的，罗根，你知道美国队长，他生涯中最大的贡献是什么吗？”
“带领盟军打败了九头蛇？”罗根问道。
“不，是帮助国家卖掉了天文数字的国债，美国队长刚出道的那几年，作为偶像的价值，远比他后来在战场上的作用要大得多。”
“怎么可能。”罗根不信：“你只是在为你自己黑心的行为找借口。”
罗亚扯了扯嘴角，露出的不是笑容。
“你最近不是刚给凯拉买了一栋别墅吗？这份工作，你还想不想要了？”
罗根立刻闭上了嘴。
罗亚是资本家没错，但他给的钱，也确实多到让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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