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多了两个人。
拉车的几个盗匪头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喘一口,只顾着卖力拉车,朝着武当山的方向前进。
车厢里,气氛有些古怪。
罗亚捏开张无忌的嘴,检查他的牙齿和舌苔,又翻开他的眼皮,仔细观察着眼球里的血丝分布。
张无忌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身体因为恐惧而轻微发抖。
山下村里的老人总说山里有吃人的妖怪,以前他不信,现在他有点信了。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病人,更像是在看一块稀有的材料。
罗亚检查完,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刀。
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
张无忌的呼吸停滞了。
张三丰的身体也瞬间绷紧,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开,车厢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分。
罗亚没有理会,只是用刀刃在张无忌的手臂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小的血口出现。
罗亚俯下身,对着那道伤口,直接吸了一口血。
血液入口,罗亚闭上眼睛,在口腔中细细品味,分析着其中的成分。
张无忌吓得差点哭出来。
张三丰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善信的诊断方法,真是……前所未闻。”
他行医数十年,也见过无数奇人异士,但这种直接饮血的诊断方式,确实是第一次见。
“我不会你们那套把脉。”罗亚吐掉口中的血,用布擦了擦嘴,语气平淡。
中医的望闻问切,本质上是对人体内部能量流动的外部观测,需要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形成一套独特的经验主义模型。
罗亚不懂那个。
他也算不上医生。
而是一个研究者,生物学是他的领域,根据生物学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情况弄清楚了,有三套方案。”罗亚看向张三丰。
张无忌体内的,不是单纯的寒毒。
那是一种经过内力催化的特殊生物病菌,已经和他的血液、细胞深度融合,这种病菌不断侵蚀他的生命力,产生低温效应,所以外在表现为寒毒。
在罗亚看来,所谓的内力,就是一种可控的生物能量,玄冥掌力,就是将这种能量附加上了病菌的特性,打入了张无忌体内。
张三丰眼神凝重,等着罗亚继续说。
罗亚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换血,找一个和他血型相同的人,把他们两个全身的血液对换。这样一来,他体内的病菌会随着血液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他就能活。”
话音刚落,车厢里一片死寂。
“我不要!”张无忌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我不能把我的痛苦,让别人来承受!”
罗亚看了他一眼,没有评价。
果然是张无忌。
罗亚的视线转向张三丰,这个决定只有他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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