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德的冰雕在城门前矗立。
一道裂纹出现在冰雕表面，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血色的冰块剥落，最终整个雕像化作粉尘，随风消散。
帝都最后的防线，消失了。
“全军突击！！！”
利瓦高举长刀，刀身的水珠甩向天空，他的怒吼穿透了整个战场。
罗亚的军队动了。
万人的脚步声汇聚成一个声音，震动着帝都的石板路。
他们越过布德大将军消散的位置，冲向敞开的城门。
城内的守军已经集结，组成最后的防线。
长枪如林，盾牌如壁。
两个军阵在城门甬道内正面撞击。
金属与金属摩擦，兵器刺入血肉。
第一排的士兵在接触的瞬间就倒下了。
帝都的士兵为了帝国而战。
罗亚的士兵为了罗亚而战。
一个胸口被长枪贯穿的男人，没有倒下。
他咆哮着，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手中的战斧劈进了对面士兵的头颅。
“为了罗亚大人！”
他喊出最后的口号，身体才失去支撑。
后面的士兵踏过他的尸体，填补了空缺。
帝都守军的防线被轻易凿穿。
罗亚军队中的精锐冲在最前。
他们手持的武器不是制式装备，而是散发着能量的臣具，甚至是帝具。
一个壮汉的皮肤上浮现出野兽的斑纹，他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将三四个帝国士兵连人带甲斩断。
他的前方，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空地。
“顶住！都给我顶住！”
一个帝国的将军双目赤红，他的剑刃上燃起火焰，一道火墙拔地而起，阻挡了军队的推进。
“为了帝国！”
他嘶吼着，试图鼓舞士气。
回应他的，是数道高速射来的水箭。
水箭穿透了火墙，火焰瞬间熄灭。
水流去势不减，贯穿了将军的铠甲和心脏。
将军脸上的表情凝固，身体向后倒下。
利瓦的身影出现在他倒下的位置，手中的黑马林还在向下滴水。
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目光已经投向了下一个目标。
威尔的盾牌挡开了一支长矛。
长矛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士兵，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全是恐惧。
威尔看见了那双眼睛。
我们，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另一个方向，一名帝国士兵的长剑砍向威尔的侧颈。
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
威尔侧身，盾击。
盾牌的边缘砸中了对方的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长剑脱手。
威尔没有下杀手。
但战场不会给他仁慈的机会。
一支弩箭射来，洞穿了旁边一位战友的喉咙。
战友捂着脖子，无声地倒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威尔眼中的犹豫消失了。
对错已经没有意义，只有走下去。
“贵族战车！”
银色的铠甲片片浮现，从脚到头，将他完全覆盖。
修罗化身，启动。
他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银色的冲击，撞进了帝国的军阵。
罗亚的军队，从战斗开始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们的身体经过改造，他们的意志被信仰统一。
帝国的军队在节节败退，防线不断被压缩。
罗亚没有加入战斗，他只是在战场上漫步，向着皇宫的方向前进。
士兵们会自动为罗亚分开一条道路，无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没有人敢向罗亚挥动武器。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战场。
“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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