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的学校之中。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鸣人眼睛一亮,凑到旁边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红发小子身边,脸上难掩激动。
太好了!
这个班里终于来了个和他年龄相仿的!
原本这里是专门为他一个人开设的教室,后来陆陆续续加了不少人进来,无论是不是忍者,只要年龄在十六岁以下,都能来上学。
现在,这里已经扩建成了一所正儿八经的学校了。
班级也分了好几个。
只是这学校教的东西有点怪,除了忍者基础知识,竟然还有政治、生物、物理、品德……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尤其是那门政治课,整天分析忍界格局,听得鸣人头都大了。
当然,别的课他也不爱听,但唯独政治课是他最深恶痛绝的。
偏偏不听还不行,老师会用各种办法折磨他,不让睡觉,不让吃饭,甚至把他绑在椅子上,连上厕所都得申请。
说起来,整个学校也就他一个人享受这种“顶级”待遇。
“滚!”
我爱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吐出一个字。
他瞥了眼走进教室的老师,那人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查克拉波动。
一个普通人?
“那家伙不是忍者。”手鞠和勘九郎在后排低声交流。
他们这些砂忍村幸存下来的孩子,也全都被扔到了这里。
这时,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缓缓写下两个大字。
“忍者。”
他推了推眼镜,环视台下所有学生,开口道:“今天来了很多新同学,所以我们从头开始讲起,何为忍者。”
话音刚落,不少老生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每次上这门课,都会变成这位老师一个人的高谈阔论,内容虽然有些催眠,却也让他们对忍者的定义有了新的认知。
一种有思想的工具。
当“工具”这个词从老师口中说出时,我爱罗单手捂住了脸,这个词汇仿佛一根针,狠狠刺进了他的神经。
他就是工具。
为了村子而存在的,杀人兵器。
嗡——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重起来,地上的砂砾开始不安地蠢蠢欲动,一丝丝沙子从他脚边的葫芦里渗出,带着不详的气息。
下一刻。
唰!唰!唰!
无数粗壮的树木毫无征兆地从地板下破土而出,瞬间将我爱罗缠绕得结结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罗亚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进教室,对着动弹不得的我爱罗笑了笑:“好好听课,别影响老师教学。”
“是!”
看到罗亚,我爱罗眼中的暴戾瞬间消散,第一时间选择了顺从。
毕竟,这可是亲手杀死了四代风影的男人。
对于这个杀死了自己亲爹的男人,我爱罗心中非但没有恨,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崇拜。
“这才乖。”
罗亚见我爱罗恢复了冷静,打了个响指,那些坚韧的树木便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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