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高。”罗亚改变了称呼，语气也变得平淡：“你们的目标是征服世界，前提是这个世界要有人类，对吧。”
福克高点头：“当然。”
“那么，如果在你完成征服之前，所有人类都消失了呢？你去征服一片废墟？”
“不可能！”福克高立刻反驳，声音尖锐：“人类这种生物不可能被毁灭。他们就像是无尽的蝗虫，只会疯狂的繁殖、扩张，直到啃食掉星球上的一切。”
这个论调让罗亚感觉有些熟悉。
这不是那个神的想法是吗？
罗亚的声音沉了下去：“一个真正能够毁灭世界的存在，已经把毁灭人类提上了日程，我之所以会帮助英雄协会，就是为了对抗那个存在，但只靠我们，力量还远远不够，人类可没那么强大。”
福克高终于开始思索了。
如果罗亚说的是真的，如果人类这个征服的前提条件消失了，那他毕生的野望将变成一个笑话。
罗亚抬起头，看向半空中还在挣扎的马尔格利，精神念力构成的束缚无声消散。
“轰！”
沉重的身体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你这家伙！”马尔格利一个翻身就从地上弹起，硕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罗亚的面门。
“马尔格利，住手。”福克高急忙喊道。
马尔格利的拳头在距离罗亚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强劲的拳风吹乱了罗亚额前的黑发。
罗亚伸手将头发拨回原位，从容不迫道：“在你动手之前，不如先让我看看你引以为傲的药剂研究？或许，我能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可以。”福克高没有犹豫，转身走向了那个狭窄又杂乱的实验室。
罗亚跟了进去，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简直不像一个能诞生出龙级战力的实验室。
设备陈旧，材料稀缺，空间拥挤得连转身都困难。
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制造出强化马尔格利的药剂，这个福克高确实算得上一个天才。
“数据在这里，核心配方我不会给你。”福克高将一叠写满了公式和分析的纸张递了过来。
罗亚接过来，手指飞快地翻动着。
纸张在他手中发出哗啦的声响，福克高的心也跟着这声音悬了起来。
“想法不错，很大胆。”罗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你想靠这个达到最强，不可能。”
罗亚将资料随手放在一张实验台上，指着其中几行数据：“结构太粗糙了，强行催化细胞分裂来获取能量，代价是基因链的永久性损伤，而且能量转化率太低，大部分能量都在细胞摩擦中以热能的形式浪费掉了，最关键的是，这个过程不可逆，用了之后，就再也变不回正常人。”
“我哥哥的研究是最完美的！”马尔格利在一旁大声反驳。
“完美？”罗亚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最强。”
他拿起那叠资料，在马尔格利面前晃了晃：“只凭这种程度的力量，你甚至无法在我手下走过一招，在英雄协会的内部评级里，你最多算个龙级，而能解决掉龙级怪人的英雄，协会里可不止一个。”
福克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不信！”福克高咬着牙说道：“我的研究，一定能让我弟弟成为世界最强！”
“罗亚摇了摇头：“既然语言无法让你们理解，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差距吧。”
罗亚说完，径直走向实验室最里面的操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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