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看着宇智波泉，轻轻摇了摇头。
这女人，终究还是彻底崩溃了。
她对宇智波鼬的恨意，是她精神崩溃后唯一的支柱，驱使着她活下去。
如今大仇得报，支撑她的一切都轰然倒塌。
说起来，宇智波鼬死得极其痛苦，这点倒是让罗亚颇感欣慰，总算没白费一番功夫。
此刻，宇智波泉的嘴角却微微牵起，勾勒出一道许久未见的甜美弧度，仿佛沉浸在一个无人能够打扰的美梦里。
“看来是做了个好梦。”
罗亚感慨道。
精神这东西，终究还是太脆弱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已经彻底疯了，选择了自我放逐，永远沉沦。
对于这种精神层面的问题，罗亚没什么好办法，他更擅长处理灵魂，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他的视线从宇智波泉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跪着的药师兜身上。
“那么，我要的东西呢。”
既然宇智波泉在完成复仇后彻底熄火，那么作为他留下的后手，药师兜自然会替他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
药师兜没有抬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印卷轴，单手按在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掌在卷轴上一拍。
“砰！”
一团白烟炸开，一个装满了黄绿色生物液的玻璃容器出现在原地，其中一对猩红的写轮眼，正随着液体的波动微微起伏。
“里面的瞳力消耗得太厉害，这双眼睛几乎已经濒临报废。”药师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没事。”
罗亚随手将玻璃容器抄在手里，掂了掂。
对他来说，只要眼睛的“硬件”还在，瞳力这种“电量”，随时都能充满。
他手上白光一闪，容器便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药师兜问道。
“需不需要我将你的母亲复活？”
药师兜脸上那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瞬间僵住。
他缓缓低下头，镜片后的眼神被阴影完全遮蔽，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么大人，您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信。
或者说，他从记事起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是完全追随大蛇丸的吧。”罗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药师兜的身份，说起来还挺有意思。
他本是大蛇丸安插在蝎身边的间谍，结果蝎又让他反过来去监视大蛇丸，一来二去，他成了个双面卧底。
但对他而言，那个在他迷茫时为他揭露了“真相”的大蛇丸，才是他真正想要追随的光。
也正因为如此，让大蛇丸这个“人贩子”去水之国搞事，罗亚才放一百个心。
“大人，我可以完全追随您。”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信。”罗亚干脆地摇头：“你这种人，是按照完美间谍的模板被培育出来的，你的忠诚本身就是一种伪装，大蛇丸对你而言很特殊，你现在说完全追随我，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罗亚顿了顿，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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