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走在重建后的都市之中。
说是都市,其实更接近一座从废墟上长出来的新城。
巨大的皇宫占了将近一半的地界,剩下的街区向四面延伸,原本属于木叶的那片森林已经被推平了大半,工人和土遁忍者日夜赶工,新的建筑一栋接一栋拔地而起。
这里早就不是什么军事基地了。
这是晓之帝国的心脏。
城市外围两处驻地,各驻扎一千精锐,不归十大军团编制,直接听命于皇帝一人d的禁卫军,掌管者是君麻吕。
弥彦跟在罗亚身后,两人穿行在主街上。
街道两边开了不少新店铺,卖团子的,卖书的,还有一家刚开张的咖啡馆,据说咖啡豆是从原来的波之国运过来的,价格不便宜,但生意很好。
路过的行人会朝罗亚点头致意,但没有下跪,没有匍匐。
罗亚不喜欢那一套,所以没人敢搞。
也有人压根没认出他来,自顾自地走过去,该干嘛干嘛。
弥彦观察着这些面孔。
笑的、聊天的、拎着菜篮子赶路的。
都是普通人的日常。
他反而开不了口了。
走了大半条街,弥彦才终于憋出一句:“真的要现在开战?”
“战争必须由我们先打。”罗亚语气平淡说道:“雨之国,泷之国,草之国,三块地方必须拿回来,拖下去没有好处。”
这三国如今就是帝国的边境线。
十大军团里有七个驻扎在那一片区域,里面的平民早就被迁走了。
三国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缓冲区,空荡荡的,随时可能变成绞肉场。
虽然已经决定将那三个地方当做发动战争的地方,但也不能一直放置在哪里。
罗亚的意思很明确,与其等岩雷同盟动手,不如自己先掀桌子。
直接一股脑的推倒两国联盟。
“不过,你不是早就坚定了意志吗?怎么现在动摇了。”
弥彦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街边的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一个戴着雾隐的护额,另一个戴着雨隐的。
两人端着咖啡杯碰了一下,笑着说了句什么,雾隐那个人把桌上的一份报纸推过去,雨隐的那个接过来翻了两页,摇头笑骂了一声。
弥彦看了几秒。
护额这东西在帝国境内基本退化成了装饰品。
有人戴,有人不戴,跟身份归属没什么关系了。
只有岩雷那边还把护额当回事。
但这两个人是忍者。
坐姿、视线扫动的习惯、手放在桌上的角度,弥彦一眼就能分辨。
这座城市里到底有多少忍者?他不知道。
军民体系切得很干净,忍者不代表是军人,但军人一定是忍者,政务由通过选拔的文职人员处理。
各式学校铺开来办,孩子想学忍术可以,想学医术、工程、商业也行。
忍者不再是一辈子的烙印。
不用担心战火烧进来,因为军队把所有的刀兵挡在了边境之外。
不用怕地主和贵族,因为那帮人的家底早被翻了个底朝天,该充公的充公,该分的分。
贵族头衔?留着也行,但不值一文钱。
上个月还有几个自称贵族后裔的跑到街上搞游行,喊什么血统高贵。
第二天就被一群不知道哪来的人揍了。
揍完之后也没人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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