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话音刚落，水门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预备动作，金色残影横切过雨幕，直取扉间。
扉间早有预判。
两人交手的第一招，飞雷神。
空间同时发生两次畸变，泥地上炸开两个坑，溅起的水花还没落回地面，人已经不见了。
三公里外的山脊上传来金属撞击声。
极短的一声。
然后那里也空了。
紧接着是五公里外的密林，八公里外的河谷，十二公里外的断崖，每一处都只留下一声碰撞，和来不及消散的查克拉余波。
鬼灯幻月目送那两道身影在雨中不断闪烁跳跃，肉眼已经完全跟不上了，只能靠感知捕捉查克拉的波动。
就在这时，铺天盖地的砂铁从侧面涌过来，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卷轴，三代风影的傀儡站在他身前，右臂张开，磁力牵引着无数铁砂编织成网。
幻月身体液化。
砂铁穿过他的躯体，像穿过一摊雨水，什么也没碰到。
蝎没有意外的表情。
他控制傀儡后撤三步，砂铁回收，重新在身前凝聚成防御层。
幻月在他背后五米处重新凝成人形，手上已经结好了印。
蛤蜊幻术。
水雾从他口中喷出，和雨水混在一起，在方圆百米内迅速扩散。
蝎的视野开始出错。
一个幻月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五个，五个变成十几个——每一个都在不同的方位冲过来，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真的。
“幻术吗？“蝎低沉着呻吟
他的手指拉动查克拉丝，三代风影傀儡的嘴巴张开，大量砂铁散射出去，三百六十度无差别覆盖。
砂铁打穿了所有的幻月，全是幻象。
真正的幻月在地下。
一只手从泥水中探出来，抓住了蝎的脚踝。
“找到你了，傀儡小子。“
蝎低头看了一眼——
脚踝上的手正在往上蔓延，变成水牢。
蝎没有慌。
他身体表面的人皮外壳开始龟裂，露出里面的傀儡核心，腹部弹出一截刀刃，直接朝地面刺下去。
幻月的手缩了回去。
两个人重新拉开距离，互相打量。
...
远处，扉间和水门的战场已经移动了不知道多少次。
密林里留下了大片大片被飞雷神苦无犁过的痕迹，树木折断，泥土翻飞。
苦无和苦无在空中碰撞，火花亮了不到半秒，两个人的身影就各自消失，在下一个坐标点重现。
攻防转换的速度快到了一个荒谬的地步。
两个人的战斗在雨中无声地进行着，旁观者只能看到苦无的轨迹和偶尔闪过的金色。
“你是谁？“扉间的声音在交错的间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
他的目光扫过水门身上的白色外套，虽然被雨水打湿了，但背后的字迹还能辨认。
“你是火影，第几代？“
水门苦笑了一下，飞雷神苦无在手里转了个花。
没回话。
“当！“
两柄苦无正面对撞，金属鸣响被雨声淹没了大半，扉间借力后退的一瞬发动飞雷神，出现在水门左侧三米处，手刀劈下。
水门的身体消失了。
他出现在扉间上方，苦无从上往下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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