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秽土转生者都已经送回了净土。”
大蛇丸站在王座下方汇报。
罗亚没有接话，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药师兜上前一步，翻开手中的卷宗：“大野木率领岩忍村残部在西线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他动用了尘遁，我方折损了三个中队。”
“三个中队。”罗亚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是。”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那个老头子把所有部下都赶走了，让岩忍村的忍者向我们投降，然后一个人堵在了峡谷入口，硬是撑了六个小时。”
在场几人都沉默了。
大蛇丸冷哼一声：“固执的老家伙。”
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句话里没有嘲讽。
“雷影艾呢？”罗亚问。
“他的情况不太一样。”药师兜合上卷宗：“云忍村的忍者是被他亲手下令撤退的，他把雷影的帽子交给了达鲁伊，然后转身走向我们的阵地，一个人。”
罗亚靠在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雷遁铠甲全开的状态下冲进我们的军阵，从前锋一路打到第七阵列，最后倒在原地的时候，身上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
药师兜顿了顿：“相比大野木，他造成的实际损失不算大，但对我方士气的打击不小。”
“一个人冲阵冲了七层。”大蛇丸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还真是强悍。”
“两个村子最终都选择了无条件投降。”药师兜说：“大野木和雷影艾是用自己的死，换了村子里剩余忍者的命。”
罗亚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那些大名和贵族？”
“全部清理了。”药师兜的语气变得轻松许多：“对外的说法是岩忍村和云忍村在战争末期处决了这批人，反正这两个村子的建制已经不存在了，死无对证，后续接收工作推进得很顺利，少了这帮贵族，地方上的阻力小了七成。”
“残余势力呢？”
“散兵游勇而已。”大蛇丸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晓之国的法律条文已经张贴到了每一个城镇，遵守法律的，就是晓之国的国民，不遵守的....。”
他没说完，但在场没人需要他说完。
罗亚坐在王座之上，环顾殿内。
“那么诸位。”
“新时代来临了。”
“属于和平的时代。”
…
三个月后。
晓之国第一条城际铁路正式通车。
电车平稳地行驶在轨道上，窗外的风景从荒漠过渡到平原，再到城市的轮廓，车厢里的乘客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有人看报纸，有人打盹，有人管教不听话的孩子。
角落的座位上，自来也把身体缩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装帧精美的书。
封面上印着烫金大字《伟大的地上皇帝，罗亚带来的和平》。
自来也翻了两页，表情复杂。
“自来也大人。”
卡卡西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坐到了对面，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倒是和以前一样支棱着，脸上的面罩换成了颜色更低调的深灰色。
自来也放下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身行头——”
“面试。”
“哦。”自来也把书扣在桌上：“没想到最后是这个局面。”
“谁能想到。”卡卡西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电线杆上：“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两个人联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自来也等了几秒：“然后？”
“最后的顶上化佛。”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千手巨佛裹着完全体须佐能乎，冲上天的时候，整个沙漠都在震。”
自来也手里的书不自觉地攥紧了。
“罗亚拔了刀。”
就这一句话，卡卡西停了下来。
自来也的喉结动了一下：“一刀？”
“一刀。”
车厢里有个小孩在哭闹，母亲手忙脚乱地哄着，隔壁座位的老人在低声咒骂这该死的噪音，普通的、和平的、日常的声音。
“那两位——”自来也斟酌着措辞：“秽土转生体被斩了也能恢复吧？”
卡卡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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