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拉着韦恩走出了店铺。
哥谭的天总是灰蒙蒙的，跟这座城市的底色一样。
“韦恩，那家伙很危险，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
韦恩深呼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店门。
“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
他摸了一下肋骨处，那里还缠着绷带，受伤的时候碰到这种事，是最糟糕的。
他想到了对方的那份学历，生物学博士。
在生物领域是专家中的专家，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手里卖的那些东西，说跟生物学有关系吗？也能勉强扯上一点，可恶魔果实？能让人变成吸血鬼的果实？
这已经不是生物学能解释的范畴了。
他将手伸进口袋，指腹摩挲过果实凹凸不平的表面。
“你不打算吃？”戴安娜侧头问他。
“不会吃。”韦恩的回答干脆利落：“但我需要搞清楚这东西内部的能量构成，里面蕴含的因子，如果能被提取出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
戴安娜懂他的意思，把果实当原料，而不是当力量，典型的韦恩式思维。
“说句实话，我倒觉得他推荐的那个腰带更适合你。”
“我知道。”韦恩承认得说道：“但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小丑，那个疯毫不犹豫就把恶魔果实吞了下去，我必须先弄明白这东西的运作原理，才能针对性地制定方案。”
有了解决手段，才有资格谈后续。
戴安娜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
就在这时。
“你们要来找我！？”
尖锐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小丑站在三层楼高的消防梯上，绿色的头发在灰色天幕下格外扎眼，他的两个手下蹲在旁边，每人肩上扛着一具火箭筒，黑洞洞的发射口已经对准了街面。
韦恩瞳孔骤缩。
“惊喜！！”小丑夸张地伸开双臂。
两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直扑下来。
戴安娜比韦恩快，她一把将人拽到身后，右手抬起，银色的盾牌凭空浮现。
“轰！！”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半条街的垃圾桶，火光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烟尘里，真言套索划破浓烟，直奔小丑而去。
小丑没有躲。
他甚至没打算躲。
一阵妖风不知从哪个巷口窜出来，卷起路边一个破纸箱，那纸箱偏偏就撞上了套索的前端，被紧紧缠住，套索认定了目标，猛地回弹。
戴安娜手里拽回来的，是一个沾满污渍的旧纸箱。
“哈哈哈哈哈——”
小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运气！运气站在我这边！！”
他拍了拍两个小弟的肩膀，三人顺着消防梯翻上楼顶，几秒之间就消失在建筑群里。
烟尘散去。
戴安娜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破纸箱，沉默了两秒，将它扔到一旁，她身上的战甲已经变回了商务装，只是袖口被烧焦了一小块。
“我们的运气被削弱了一部分。”
韦恩的脸色很难看。
“我只希望知道这家店的人不多。”
这个希望很快破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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