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恩已经靠了过来。
又是一拳。
“彭！！”
蝙蝠侠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拳头。
黑暗笼罩了蝙蝠侠的身体，不是形容，是真正的黑暗，从他的战衣缝隙中渗出来的，流动的，有实体的黑暗。
“你的末日到了，贝恩。”
蝙蝠果实·幻兽种·吸血鬼形态。
临时版本。
“彭！！”
蝙蝠侠一脚踹飞了贝恩。
两百多斤加上战甲的重量，被这一脚直接踹出去七八米远，后背撞在墙上，整面墙都裂开了。
黑暗之中，一对黑色的蝙蝠双翼缓缓张开，蝙蝠侠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贝恩从墙上的凹陷里站起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碎石灰，晃了晃脑袋。
“这才有点意思。”
他没有犹豫，直接掏出了加速刃枪，枪口对准黑暗中那两只血红的眼睛。
“砰砰砰！”
三发能量子弹射入黑暗。
贝恩头盔内的数据扫描系统刷了一遍，目标位置，空的。
他没有多想，手腕翻转，加速刃枪从射击模式切换成刀刃模式，反手向后砍了出去。
“唰！”
火花四射。
刀刃划在了蝙蝠侠的手腕甲上，切开了防护层，鲜血溅出来。
蝙蝠侠被击退两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
血还在往外流。
但只流了不到一秒。
伤口的边缘开始蠕动，新的皮肤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两秒之后，伤口完全愈合。
蝙蝠侠的表情沉了下来。
加速刃的切割力穿透了吸血鬼形态的防御，还有他的蝙蝠铠甲，对方的枪械很强大。
这就是罗亚贩卖给他们的武器。
那个军火商。
蝙蝠侠把这笔账暂时记下了。
“临时性的力量。”贝恩转了一下手中的加速刃，刀身上残留的血迹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的光：“能维持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
他考到了蝙蝠侠手腕的动作，也知道蝙蝠侠不会直接变成超能力者。
这是身为蝙蝠侠小伙伴，对蝙蝠侠的信任。
蝙蝠侠没有回答。
但贝恩说中了。
临时版本，有时间限制，他很清楚这一点。
“不回答也没关系。”贝恩将加速刃举到面前，棕色头盔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蝙蝠侠：“我有的是耐心，上次折断你脊椎的时候，我也等了很久。”
蝙蝠侠的翅膀微微收拢。
他不打算等。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动的。
“这才有意思嘛，蝙蝠侠。”头盔之中传来贝恩的笑声。
而在韦恩新闻大楼的天台上，罗亚翘着二郎腿坐在空调外机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热可可，悠哉悠哉地通过小丑留下的监控画面看着楼下的战斗。
“买家A用我卖的果实，打买家B用我卖的腰带。”
他喝了一口可可，咂了咂嘴。
“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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