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灰白色烟雾瞬间吞没了整个审判庭。
“当当当——”金属碰撞的声响从烟雾中传来。
几秒后，烟雾开始急速收缩。
小丑已经解除了变身，手里举着他那个造型滑稽的吸尘器，嗡嗡作响地将所有烟雾全部吸了进去。
他拍了拍吸尘器的机身，满意地点点头。
但蝙蝠侠已经不见了。
“跑了。”罗亚解除了555的变身，淡淡说了一句。
“哈哈哈！蝙蝠侠跑了！！”小丑笑得前仰后合：“哥谭的守护者，跑了！！”
他笑完，弯腰去捡刚才扔在地上的两把枪。
罗亚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为什么要扔？”
“啊？”
“枪，你变身之前为什么要把枪扔地上。”罗亚的表情很微妙。
小丑将枪插回腰间，理直气壮地说：“不方便，双手要腾出来刷卡变身。”
“吸尘器你没扔。”
“……”
“吸尘器比两把枪还大，你都没扔，偏偏把枪扔了。”罗亚的语气平平的，但每个字都在精准打击：“说吧，是不是单纯觉得扔枪的动作比较帅。”
小丑把头一转，下巴抬了起来：“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罗亚直接出声确认道。
小丑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绽开那个标志性的笑容，选择性无视了这个话题，他转过身，仰头看向高台上缩成一团的猫头鹰法庭成员们。
十几个穿着正装、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挤在审判席后面，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打电话，信号被屏蔽了，打不出去。
“现在轮到你们了。”
小丑举起枪，枪口对着上方晃了晃。
“你们不能杀我们！”裁判人从桌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又尖又急：“杀了我们，整个哥谭的秩序都会崩塌！我们控制着哥谭三分之一的地下经济！金融、地产、军火..”
“等一下。”企鹅人竖起了耳朵，“军火？你们的军火渠道走的是哪条线？”
“现在不是谈生意的时候！！”裁判人几乎要疯了。
小丑歪了歪头，用一种真诚到可怕的语气问道：“你说你们死了哥谭会乱？”
他伸出手，指向审判庭的大门方向，那扇门后面是哥谭市区，此刻街面上正在进行大规模的零元购。
“你确定现在没乱？”
“外面乱吗？”罗亚抱着手臂，想了想:“不过是零元购而已，哥谭不是天天这样？”
裁判人嘴唇在抖：“你们不明白！没有我们维持平衡——”
“平衡？”小丑打断了他，笑容收了几分:“你们维持了什么平衡？哥谭拥有时那个哥谭。”
他举起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砰！”
碎石渣从头顶落下，审判席上的人缩得更紧了。
“你们死了，不会影响哥谭。”小丑的一级一级地走上通往高台的台阶。
“因为哥谭——”
他站到了最高处，俯视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审判他人生死的人。
小丑张开双臂。
“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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