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萝莉身御姐音?”曹海浪心情更激动了,也回了一条语音消息:“刚下班准备洗澡呢。”
“上夜班哦,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
“你还挺幽默的。”
“就还好吧,话说你这是醒的早,还是一晚上没睡啊?”
“讨厌这都被你猜到了,我还没睡呢。”
“怎么个事呢,你也上夜班啊,不会是工友吧?”
“哪有,失恋了,不开心,一直喝酒呢,根本睡不着。”
曹海浪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会被抛弃,这上哪说理去啊,思量再三,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没关系,下一个更好。”
对面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片刻又跟上一个文字消息:“喝酒吗?”
曹海浪更激动了,只是想到现在还是早晨,一大早就喝酒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呢,又想自己既然是上夜班,那么白夜本是颠倒的,早晨不就是别人的夜晚咯,既然是晚上喝酒,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而且对面差不多应该喝醉了吧,那么岂不是……
二人距离倒并不远,只有2.74公里,十几分钟后,曹海浪已到了绝代芳华的小区楼下。
绝代芳华似乎没料想曹海浪真的过来,坚持让他录个视频证明,曹海浪十分爽快地打开了摄像机,还在最后比了一个剪刀手。
几分钟后,曹海浪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302的房门,房门打开的瞬间,他更紧张了,因为他不知道绝代芳华的妈妈也在家。
“那个……阿姨你好,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曹海浪说。
“阿姨?刚才还叫人家小姐姐,怎么突然就成了阿姨了,真叫人伤心哦。”
“嗯?什……什么?你就是绝代芳华?”
这问题虽然不大礼貌,但曹海浪知道自己也一定要问的,当然要问,肯定要问了,这照骗简直不要太离谱。
绝代芳华一把将曹海浪拉进来,然后把房门带上,嘴里甚至还叨着一支烟,淡定地说:“来都来了,不要想太多。”
曹海浪只觉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想要扭头回去,可是两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心里大为惊骇,这大妈不会下药了吧。
“来吧,脱裤子吧。”绝代芳华说。
她这么说完,已先把上衣脱掉了,而且她根本并没穿内衣。
这个画面大概会成曹海浪一辈子的阴影了,虽然他极不想看,可是当它们紧紧地贴住他的脸,这该死的触感比看到更加上头。
“大……大姐,我想这是个误会……”曹海浪闭着眼睛说,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为什么还不离开,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啊。
绝代芳华吐着烟圈说:“怎么着,头一回啊?”
男人大多忌讳这种问题,就算是第一次也是不会承认的,曹海浪战战兢兢地说:“不是……我……我就是来喝酒的……”
绝代芳华笑得更开心了,摇头晃奶地围着曹海浪看了一遍,说:“那都是糊弄鬼的,你跟姐说实话,你是真的来喝酒的吗?”
曹海浪可不敢这么说,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来喝酒的,可是眼前的场景却根本连喝酒的欲望都没了。
“没事,想喝酒也行啊,现成的啤酒,来让姐姐喂你。”绝代芳华说完,真的含了一口啤酒准备喂曹海浪了。
曹海浪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说:“不用麻烦了,那个……时候不早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这他妈一大早的,我连早饭都还没吃,你跟我说时候不早了。”
“不是大姐,我看你那桌子的外卖都还没收呢。”曹海浪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扯这个干嘛呢。
绝代芳华坐回床边,又点了一支烟说:“怎么着呢,先吃点再做啊?”
曹海浪心里咆哮起来:“做屁啊做!救命啊,我要回家!”
“那什么,我才想起来我的手机支付好像异常了,要不改天再说吧。”曹海浪说完不禁佩服自己,这理由怎么没早想起来呢,没钱总没话可说了吧。
没想到绝代芳华说:“哎呀放心吧,看你长这么帅,姐不但不收你的钱,要是把姐侍候好了,还倒给你300,怎么样?”
曹海浪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自己一表人才就值300块吗,而且这是钱的事吗。
绝代芳华似乎瞧出了他的困惑,搂住他的肩膀说:“哎呀快上吧,还愣着干嘛呢,是不是没有状态,要不要姐姐帮你。”说完丢了半截烟,两口大手席卷而来。
曹海浪吓得赶紧护住裤腰带,“大姐我真的要回去了,刚下夜班困得不行。”
“困什么困啊,我看你精神得很,怎么还嫌少啊,我平时也就收300,有时遇到老顾客,280也做。”
“真的要不改天吧。”
“改什么天啊,快别墨迹了,水都快干了,这样吧,要不我把姐们儿叫出来一起给你飞一个?”
话音未落,从旁边卧室走出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极简单的衣服,笑吟吟地说:“哟,还真是个小帅哥呢,我们两个陪你,还倒给你300,这事就不要想了,快来吧。”
这位自然就是绝代芳华的姐们儿,单看年龄就像,如果绝代芳华是大妈的话,这位就是二妈了。
曹海浪失魂落魄地走回宿舍,看着手里的300块现金,心里五味杂陈,这可真是屈辱的一天,而且感觉特别对不起鞋柜姑娘,这算不算是出轨了呢。
再次上班的时候,曹海浪甚至不敢看她了,但还是隐约发现她悄悄看了自己两眼,只是没有说话,气氛些微有一点尴尬,还是曹海浪忍不住说:“我对不起你。”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今天这是改苦情路线了。”
曹海浪试图解释,可是姑娘已经离开了,背着身子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曹海浪叹了口气,也许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今天工作比较清闲,同事之间又开始各种吹nb了,曹海浪一般习惯当听众,他觉得可有意思,阵阵哄笑之间,心里的不痛快也都烟消云散。阿涛尤其停不下来,一张臭嘴叭叭起来没完没了。
这么说并不是人身攻击,而是因为阿涛的个人卫生状况极差,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恶臭,所谓口气与脚齐飞,脖子共头发一色。可是他又特别自信,丝毫不会在意别人异样的目光,是个典型的社牛。
社牛的好处就是人见人爱,就算是浑身恶臭的阿涛,那也并不例外,部门就有一个离异的大姐迷上他了,时不时就给他带好吃的,很多年轻小姑娘见了他也会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总之阿涛所到之处,场子往往立即就热起来了。
曹海浪经常在想,如果阿涛哪怕稍稍修点边幅,也一定是厂里最亮的仔,更不用说蜂拥而至的大姑娘小媳妇了。
但是上天果然很公平,阿涛坐拥这一巨大的优势,却对男女之事并不精通,就算是人的天性,阿涛还是一直懵懵懂懂,与女人接触中完全不解风情,只是单纯口嗨而已。
同组另一个同事阿强就很会玩了,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出去花钱买春,回来之后还会和同事分享快乐,每次到了这个环节,阿涛听得可认真了,但是他真的听明白了吗?曹海浪对此表示严重怀疑,因为阿涛每次听完了同事传授的经验,言行举止根本毫无变化,当然仍然很受欢迎,只是姑娘们可能对他并没有异性之间的冲动吧。
阿强表示自己也是低段位选手,真正的高手哪里会花自己的钱呢。
阿涛不无惊奇地问:“什么意思?带女人出去玩,还要让女掏钱吗?”
阿强说:“那有什么的,原来咱们部门有一个大高个,那才叫真nb呢,据说连套钱都是让女方出的,你更不敢信了。”
阿涛顿时肃然起敬,眨巴着两个智慧的眼神,若有所思的样子。
曹海浪也很叹服,没想到部门还有这么厉害的前辈,可惜赶得不巧,否则一定要拜师学艺。
阿强接着又说:“你们知道秘诀是什么吗,一是足够自信,二是各种吹nb,只要掌握了这两项技能,天底下就没有泡不到的女人。”
阿涛忍不住问:“强哥这么通透,怎么每次还要花钱解决?”
阿强说:“别提了,以前造孽太多,现在花钱消灾呗,而且这样也省心,不用绞尽脑汁包装自己,要知道自信地吹nb其实是很累的,特别消耗卡路里。”
阿涛感慨说:“乖乖,怪不得很多渣男都精瘦精瘦的,敢情这玩意还能减肥是吗?”
阿强笑了起来,指着阿涛的肚子说:“你想减掉啤酒肚吗,那就快做渣男吧,哈哈哈。”
大家都被他广告式的语气逗乐了,阿涛拍了拍曹海浪的肩膀说:“曹啊,听到没有,多跟强哥学习学习,那个鞋柜美女还不手到擒来啊。”
阿强好奇地问:“什么鞋柜美女?”
看着阿强色眯眯的眼神,曹海浪心说就算打死你也不可能跟你分享这种消息。
玩笑的时光过得很快,吃饭时间如期而至,姑娘看曹海浪走来,连鞋子都没换就要离开了,曹海浪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姑娘前面,顺便摆了一个酷酷的姿势,自以为深邃的眼神望着姑娘说:“请问,这个男朋友是你掉的吗?”
旁边很多人经过,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不好意思,其实我早就结婚了。”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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