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有眼力见,聪明,且不油腻。
既然他敢提,就说明防空洞里早就布置好了。
“谢谢,胡主任,第二个条件。”张庭宇的眼睛微微眯起,“避难所里的事务我暂时不会插手,我平时也不会从地下出来,我只要武装力量受我调配。”
“这倒是没问题,避难所里这支队伍本身就受党队领导,不过您应该明白上头这么安排的意思。”
张庭宇再次点头。“是,我明白,我不会出面。”
看来上头已经认定团队规模对排名的作用,但在她的实力没有绝对压制他人时,压住排名还是当务之急。
胡俊兴那双温和的眼睛闪了闪,很快了然。他点点头,稍显凝重道:“理解,您想要的指挥权将得到全面支持。”
“第三个条件,”张庭宇抿了抿唇,直起身子,后背和座椅分开。“我想和地堡保持稳定通讯,或者和庄执政官直接对话。”
张庭宇的余光瞥见党飞鹏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胡俊兴看上去也有些诧异。
“抱歉,都做不到,甚至没有上报的意义。”
张庭宇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胡俊兴桌上的日历架,上面的日期停留在3月23日,灾难爆发的前一天。
她缓缓靠回了椅子,两手交叠,沉默了片刻。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寂,只能听见不知放在何处的钟表秒针行走的细微声响。
“不过,如果您对应钟人的相关实验感兴趣,我可以安排您和来自第七实验室的黎教授见面。”
张庭宇虽说不完全信任胡俊兴,可的确瞬间被他提出的建议所吸引。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胡俊兴要卖自己一个人情。
“黎教授是……?”
“黎宪文教授是脑科学领域的专家,主攻神经可塑性和认知神经科学。”
我哪懂这些技术?按字面意思理解,这算不算洗脑?这种实验也能做吗?
“实验室的保密措施应该很完善,我怎么和他见面呢?”
“很遗憾,第七实验室已经覆灭,黎教授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正在隔壁第五避难所担任顾问。”
张庭宇心中冷笑。
覆灭?别是实验突破了伦理道德,实验室被官方给封禁了吧!
正当张庭宇想开口时,党飞鹏的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扭头,对上表哥那双锐利而严肃的眼睛。
他几乎是在“明示”她:不要轻举妄动。
“我考虑一下。”张庭宇难得和兄长想法一致。
实验室的相关资料,给她的材料里肯定有,等她细细观看后再提也不迟。
而且,她根本就不怎么信任胡俊兴。
“我看得出,您不信任我。”
胡俊兴突然平静道。
张庭宇和党飞鹏双双抬头,后者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胡俊兴神色依旧温和,缓缓补充道:“我在省工业信息署办公室工作过,算是张副执政官的老部下。”
是父亲的老部下?张庭宇又和党飞鹏交换了个眼神,试图求证,但没结果。
胡俊兴停顿一下,视线在兄妹之间扫过,语气愈发郑重:“如今的局势,不可能再有人独善其身。我愿意为您效力,并非别有所图,只是觉得若能帮助一二,也算尽一点本分,您不信任我也没关系,您会慢慢看到我的态度。”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庭宇也不好太拂人家的面子,她轻轻抬了下下巴,脸上还是标准的礼貌笑容。“胡主任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么黎教授具体的实验方向是什么?有什么突破吗?”
胡俊兴接受了她的台阶。“黎教授的实验最开始是研究人类大脑在极端环境下的适应能力以及认知功能的改变,灾难来临之后,他的实验转向了应钟人和人类之间的认知差异,特别是在意识形态、情感反应与生理结构上的区别,比较有争议。”
“结果呢?”
胡俊兴给出了一个在张庭宇预想之中最差的答案。
“我无权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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