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困囿之症。
莫说飞针,就算是行针,韩知恩都没有亲自试过。
更何况飞针还要在药浴中浸泡十二个时辰……
“怎么这么麻烦呢?”韩知恩一垂手,碰到了书案上的古籍。
是白翁交给她的。
韩知恩当下也没什么主意,就随手将古籍翻了起来。
这一翻不要紧,可当看清了上面记载着的内容时,韩知恩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
“飞针技法!”
这本古籍,竟然记载着失传已久的飞针技法,从如何行针,到行针时的方法,再到药浴的精确配比。
韩知恩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师尊竟然一直都知道她跟天仙互换了身子!
韩知恩想都没想,直接跑到了白翁居住的院子。
可刚赶到,却看见下人们已经在收拾院子。
“主子,您怎么才过来了,白翁已经走了。”下人见到韩知恩,还有些诧然。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韩知恩手中攥着古籍,师尊为何不告而别?
下人双手呈上两封信,交于韩知恩,“今晨走的,主子,这是白翁留下的,说是您过来的时候交给您。”
韩知恩将信接过。
一封,是白翁留给她的信。
而另一封,是白翁写的太医院引荐信。
韩知恩鼻头一酸,将信打开,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丫头,除了那本古籍之外,为师能教你的都在尚书府书房,太医院复杂,想做什么就去做,自有为师兜底。”
韩知恩的泪落在信上,晕开一层徽墨。
这个臭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韩知恩将信重新装好放进怀里。
她手中还掐着那封太医院的引荐信。
有了白翁的引荐信,再加上谢墨然,那自己进太医院也就能更顺畅些。
韩知恩重新回到书房,叫金水寻一块生猪肉来,在生猪肉上面练习针法,
又将古籍上的每一个文字都刻在了脑子里。
飞针不能出错,若是出错死是轻的,若是魂穿到什么猫阿狗阿的身上就麻烦了。
韩知恩正看着,金水便在门外敲门。
“主子,小姐求见。”
谢珺?不好好养胎,还想干什么?
“不见。”
“小叔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么?”谢珺忽地冲进来,泪眼婆娑的看着韩知恩。
韩知恩朝着金水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我以为你等我死呢。”韩知恩将古籍收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珺。
谢珺抽泣了几下,委屈地说道:“我不过是气话,小叔怎的还当真了?”
“找我什么事?”韩知恩懒得跟她掰扯养育之恩,反正她也没养过她一天。
“小叔不是明知故问么?”谢珺抹着眼泪,“侄女腹中的孩子,眼看就要大了。”
韩知恩挑着眉尾,伸出两根手指,“要么落胎,要么在家生,你自己想吧。”
? ?谢墨然:我怀疑我被做局了
? 韩知恩:可不是我哦
? 蠢作者:是我,我疼你也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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