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些事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扛下来的。”
韩知恩之所以没有将盗匪的事情告诉谢墨然,就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
若是真的被王景贤藏起来,那一旦暴露出来,必定是场生死局面。
为了保命,王景贤也能像当初屠了韩府一样屠了尚书府。
韩知恩不想让谢墨然跟着陪葬。
他还要去查神威军,去查大皇子,去查更重要的事。
王景贤只是其中一环,待她搞清楚,将证据给他就够了。
毕竟谢墨然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王景贤,而是那个更高的,更远的存在。
而她,只要能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就够了。
可还是被天仙知道了。
“收留我这么久,我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韩知恩喝了口粥。
知恩知恩,毕竟她从未愧对过这个名字。
“你若真知恩图报,就不要把自己陷入险境,让我……”谢墨然将那句跟着担心咽了下去。
韩知恩看向他,“让你什么?”
“让我白白浪费时间,我要的是能够串联起一切的证据,才能为我兄长报仇,而你也一样,不能一意孤行,我们,一直都是盟友。”
“盟友……”韩知恩呢喃着这两个字,眼睛里又充满了坏水,“我不是你未过门的夫人么。”
“咳——”谢墨然嗓子眼里呛了口山药粥,呛得他脸颊通红。
韩知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忙拍了拍他的背,“逗你呢,瞧给你吓的,这要是真嫁给你,你不得让我吓晕了?”
谢墨然顺了顺气,抬眸看向韩知恩,“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韩知恩舀起山药粥喝了一口,香甜软糯,好喝。
“嫁给我试试。”
“咳咳——咳咳咳——”
韩知恩呛得比谢墨然还严重。
谢墨然放下粥,在她的背上拍了拍,“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
韩知恩将他的手拍开,杏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这人报复心怎么这么重?”
“跟你学的。”谢墨然狡黠地笑着,一贯冷冰冰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活人气息。
韩知恩将所有好吃的都夹到自己碗里。
一盘子香菇板栗烧乌鸡,就剩下几个孤零零的香菇了。
“既然都是我的,你就别吃了!”韩知恩报复性地塞了一口乌鸡肉。
谢墨然掩着笑意,单单一碗山药粥吃得也很痛快。
吃过饭后,韩知恩将左臂上有刀疤的盗匪一事与谢墨然通了气。
“按你的印象,那盗匪应是领头的匪首,匪首都要详细验明正身,这刀疤是明显的痕迹,不会不记录。”谢墨然翻着卷宗,对照着上面的记录,并未发现。
韩知恩嗯了声,“天仙,你要不要先去管管李宏威和那个半死不活的杀手?这事不着急吧?”
谢墨然却摇摇头,“不用审,他自己就招了。”
? ?谢墨然:家人们谁懂我啊
? 韩知恩:我懂你,阴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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