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太医院的浓烟果真慢慢散去,而原本铺在地上的新鲜的荆棘草,竟是不知何时变软了下来,与普通的草没什么区别。
人踩上去,根本不会受伤。
“你……你施了什么妖法?”
韩知恩暗笑,哪有什么妖法,不过是她寻来的湿柴罢了,点燃后没有明火只有浓烟。
再加上今日风不算小,烟才看着浓了些,他们以为是着火罢了。
又用自己做的药粉洒在了荆棘草上,让荆棘草慢慢软化。
看着好似她手指一点烟消云散,实际上是湿柴烧得差不多了,她算着时辰呢!
韩知恩故作高深地看着那吏目,“这便不能让你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本小姐的本事就够了。”
吏目平白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啊!”脚上的伤口疼得他尖叫出声。
韩知恩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膏,“本小姐心情好,这药膏就免费赠你了!”
正说着,张福安以及一行太医走了过来。
人人的脸上都擦着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光鲜亮丽的太医刚刚逃难回来。
“沈云念,你太过分了!竟然敢纵火火烧太医院!”张福安劈头盖脸地就骂了一句。
韩知恩眉梢一扬,笑道:“院判大人,这火在哪呢?太医院可有一处烧毁的痕迹?可不能平白冤枉好人啊。”
张福安回头看去,果然见太医院处处完好,根本没有火烧痕迹。
刚刚烟太大,再加上心里慌乱,认定了是韩知恩放火,还真就没注意。
“雕虫小技。”张福安眯了眯眸子,冷哼了声。
“在院判大人安放的荆棘草一事上,小女这点门路,确实登不上台面。”韩知恩嬉笑着,眼底却透着警告。
一旁的吏目机灵,见荆棘草已经收起来,忙道:“沈医生这说的哪里话?哪有荆棘草!”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韩知恩见招接招,朝着张福安施了一礼,“的确,没有荆棘草,也没有纵火火烧太医院,院判大人不过是将札付交于小女罢了。”
韩知恩并不想结仇,只是想给这群老头子一个警告。
张福安听到韩知恩这么说,也算是收下了这台阶,“是,今日太医院无事发生。”
正说着,谢墨然的马车便停在了太医院的门前。
下了车,看到韩知恩跟一群太医站在门前,而太医们的脸上鬼画符似的,谢墨然的身形不禁一顿。
这是怎么回事?
“谢大人。”有几个品级低的太医连忙行礼。
张福安也收起了硬气的嘴脸,朝着谢墨然寒暄:“谢大人,沈四小姐当真是高材,不愧是您举荐,着实出乎老夫意料。”
谢墨然不明所以地回了个礼,“张院判说笑了,沈医生是凭自己本事得圣上与皇后赏识,与在下无关,不知今日,沈医生做了什么?”
谢墨然站在了韩知恩身边,视线落在她那张透着坏笑的脸上。-
? ?谢墨然:我只是来接你下班呀,到底发生了什么?
? 韩知恩:好玩的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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