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韩知恩哼笑了声,“我若是陈晚意,我咬死自己就是徐玄尘,反正徐家连个人证都没有,我就说是你谢墨然刑讯逼供陈春和,以他家人之名威胁他作伪证呢?”
谢墨然攥着手心,声色俱厉,“真正的徐玄尘家底殷实,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认识他们的?只要深查,没有人能逃得过去。”
“谢大人!时间啊!你知道王景贤回京多久了吗?为何始终不露面,为何王家出了这么多事情,他依然能安然无恙?他的背后是圣上,就凭你这么地费时费力的查下去,王景贤早就提裴诏找好替罪羊了!”
听着韩知恩的强词夺理,谢墨然气得指尖都还跟着颤抖,“我说了,这不是你做伪证的理由,是假的总会被拆穿,恶人之所以是恶人,是因为他们不择手段,我们之所以是我们,就是因为我们还坚守着原则。”
“你错了。”
韩知恩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在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泪痕,“不是我们有原则,而是没有遇到那个能让我们放弃原则的人或事,当有一天你所做的事情与你想要的结果相悖,你也不会在乎原则。”
谢墨然感觉自己的心好似停了下,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将怀中手帕放下,转身下了车。
他们的争吵声不大,但足够站在外面的金水听了个清楚。
“主子。”金水轻轻地道了声,可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金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送她回府。”谢墨然看了眼马车,眼神有些复杂。
他知道,她这样做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简单了,更是直接将裴家钉死,想要翻身极其困难。
他也知道,她这样做能让日后的阻碍少了很多,甚至可以更专心地对付王景贤。
可这样做,除去原则,风险极大,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谢墨然不想吵,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停不住。
马车上,韩知恩红着眼看着那碟子扒好的松子和手帕,将心底的委屈混着不甘统统咽了下去。
马车缓缓驶动,最终停在了尚书府的大门前。
韩知恩掀开帘子,看着尚书府的匾额,一赌气,朝着金水喊道:“送我回家。”
“先生,咱们到家了。”金水小心翼翼地说着。
韩知恩将帘子一垂,颇为厉色地喊道:“回我家!”
金水犹豫了几瞬,还是重新坐回车上,朝着沈云洲买下的那座宅邸驶去。
主子啊主子,你这脾气怎么就这么急呢?
好好和先生说不就得了?
新宅子巍峨气派,匾额上刻着沈府二字。
韩知恩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小木火从暗处跳下来,摸不着头脑地问:“哥哥,我以后还能见到主子么?”
? ?韩知恩:跟我吵架,你还嫩点
? 谢墨然:那叫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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