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手电,
乌漆嘛黑的,林北也看不清楚,
从刚才撞击的触感上判断,应该是一个人,他刚想开口询问,
只听眼前地面上有人悉悉索索站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靠!撞死老子了!踏马的,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别总毛毛躁躁的!”
大金牙不耐烦的神情瞬间凝固,因为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
“小,小北!你咋在这,你...”
大金牙话没有说下去,下意识朝码头方向瞥了一眼。
林北也很是无奈,
可“撞”都“撞”到了,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林北上前一步,帮大金牙拍了拍身上的土,
“放心,兄弟我啥都没看到。”
说完,捡起地上的炉子,刚走两步,突然又转头走向了大金牙:
“下次再卸货,你最好提前安排几个人在周边放哨,这样也安全一点。”
说着顺手把炉子递给大金牙,
“本想放到船上去的,还是你帮我放吧,我就不过去码头了。”
不待大金牙反应,林北已经大步离开。
林北看似淡定,其实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真理上,
轻轻拨动打开保险,竖着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大金牙左手提着林北的炉子,右手同样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紧了松,松了又紧,大脑疯狂运转:
“听小北的话,他早就知道我是干嘛的,可他为什么没有告发我?他可是和边防所所长关系走得很近...”
犹豫了几秒钟,大金牙手还是缓缓从刀柄上移开了。
林北看似淡定,其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缓步走过一个路口,身后始终没有动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同时加快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大金牙一把将炉子扔在地上,周边扫视了一眼,没见到任何人,气得他胸口不断起伏。
他又不是第一天干这行,当然知道要安排放哨的,可放哨的人呢!
也就在这时,一个人晃晃悠悠,边系着裤腰上的绳子,边吹着口哨走了过来。
大金牙上去照着来人就是一个耳光,
来人刚想发飙,看清是大金牙,瞬间蔫了。
“水,水哥!”
大金牙照着他肚子就是一脚,将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踏马的,让你放哨,你死哪儿去了?”
来人忍着肚子的疼痛,低声解释:
“我,我晚上不知道吃啥,吃坏了肚子,刚才实在是忍不住了。”
大金牙照着他脑袋又是一巴掌,
“下次给我注意点儿!”
大金牙转头朝码头走去,心里直犯嘀咕:
“娘的,好在刚才遇到的是小北,这要是其他人,搞不好老子手就要沾血了!”
然而,大金牙不知道的是,
如果他刚才敢有啥动作,他就不是沾血,而是要见血了。
林北回到家的时候,老娘他们已经忙完了,谭庆正在房间里洗脚。
林北掏出真理,随手放在炕沿边,掏出烟点上了一支。
他已经很久没在房间抽烟了,现在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谭庆心思细腻,刚想开口问林北,突然见到了真理的保险是开着的,瞬间皱眉:
“北哥,这,这咋回事?”
听到谭庆的声音,林北回过神来,
见她盯着真理看,他这才发现保险忘关了,赶紧将保险关上。
“你不是去拿炉子了?路上遇到了啥危险?”
谭庆不像俩嫂子那么大嘴巴,而且很懂得分寸,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