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以为杀完了!没杀完还有空跑出来聊天?”
听到这话,老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兔崽子,你把我当牛使唤是不是?
今天你留回来的,加上你大哥他们留回来的,都有上千斤了,肯定又要忙到半夜。
要不是有你姨他们帮忙,我们得干到天亮!”
老娘磨磨叨叨地抱怨,
林北已经习惯了,左耳听右耳冒,全当没听到。
他卸车,老娘和八卦大队的成员们也一块搭手,帮忙往院里抬竹筛。
这时,一个刘姓的妇女忍不住问:
“老四,你确定能卖掉吗?你家这都腌了几千斤了吧?”
老娘将竹筛放在地上,也是皱眉看向林北:
“是啊,老四,真能卖出去吗?
带鱼去头去内脏,再加上腌制脱水,也就能剩差不多一半的重量。
如果不赶紧卖,继续风干的话,重量还会减少。
现在腌好能吃的已经有一千多斤了,要不要先拿去卖试试?”
“是呀,去试试吧,这要是卖不出去砸在手里可咋整?
你看你家这院子里都快没地儿放了。”
刘婶也跟着插嘴:
“赶紧去卖看看吧,也是看你家腌咸带鱼,我家才跟着腌了不少。”
她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林北哪能听不出来啥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卖不出去,到时候也要怪到他头上了。
林北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有毛病,我让你跟风的?
心里不爽归不爽,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毕竟是老娘的朋友:
“刘婶,你要是不嫌便宜,可以别腌,直接拿去收购点卖。”
听到这话,刘婶嘴角一抽:
“现在收购点小条的才九分钱一斤,咋卖呀?”
另一个妇女也跟着附和:
“是啊,太便宜了,这几乎都和杂鱼的价格差不多了。
我们也是听你娘说,你想拿去市里卖,没准真能卖掉,所以才跟着腌的。”
靠,一个两个的,几个意思?
林北将手里竹筛扔在地上,没好气道:
“不是,婶子们,先跟你们说啊,我可不确定能卖出去,
是你们自己要跟着腌的,到时候真卖不出去,可别怪我!
你们要是着急卖的话,可以自己拿去市里试试啊。”
见林北生气,刘婶尴尬地笑了笑:
“哎呀,我们这不是等着你吗?
你有三蹦子,你啥时候去市里卖,顺路捎上我们一起呗!”
好家伙,这是想蹭车呀。
林北果断摇头:
“别别别,我家三蹦子可没那么大地方。
再说了,我也不可能骑三蹦子去市里,三蹦子我姐夫还要用!
算是去市里,也要去县里坐大巴。
着急的话,你们可以去县城坐大巴去市里,或者也可以在县城摆个摊试试。”
听到让她们摆摊,几个妇女都为难了:
“啊?摆摊啊?我们也没摆过呀,嘴又笨...”
“是啊,我们都没摆过摊,也不懂啊。”
林北耸耸肩,既然她们自己抹不开面子去摆摊,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懒得再搭理她们,林北催促老娘:
“娘,赶紧干活吧,要不然真得干到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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