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跑的距离比较远，老爹全程开的高速机。
结果到达目标海域的时候，天还没亮，好在月光够亮，倒也不特别影响爷俩下网。
海面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爷俩已经拖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网。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爷俩准备开始起网。
然而起网机运转的时候，林北感觉到了不对，不由得看向老爹。
老爹也是皱着眉头，刚好向他看来，爷俩同时惊呼出声。
“不对啊！”
按照以往的经验，起网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轻松。
即便只是捕到一两百斤鱼，起网机由于机械摩擦也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证明是在吃力。
然而今天起网机的运转太过顺畅了，就仿佛没有拉东西一样。
“爹，看来今天咱们爷俩运气不太好啊。”
老爹皱眉点点头：
“是啊，估计网里没啥货。”
林北心里有点纳闷，就因为最近收获不好，他们还特意跑远了一点，怎么会收获这么差？
就算是捞不到大货，杂鱼小虾也不至于这么少吧。
“哎呀，算了，爹，先拉起来看看。”
可能是这片海域咱们也是第一次来，本来就没啥鱼。
不行咱们就换个地方，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老爹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哎，也只能这样了。”
然而，当起网机将网彻底收起来的时候，爷俩脸都黑了。
林北不由得大骂出声：
“我靠，这网的质量也太差了吧，竟然漏了！这下今天要白跑了。”
老爹看着破开大口子的渔网，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这咋回事？好好的网它怎么就漏了？”
“质量不好呗。”
说着，林北靠近渔网查看，突然发现了不对。
他扯了扯网上的口子，回头看向老爹：
“哎呀，爹，这网咋有这么大的口子？难道是刮底刮坏了？”
随即林北摇了摇头：
“不可能啊，如果是挂底，咱们会有感觉的。”
不过现在说啥都晚了，渔网破了，就没办法继续拖网。
爷俩今天这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开着高速机跑了这么远的海域，结果一条鱼没捞到。
灰溜溜回去，没赚钱不说，油费渔网还搭进去好几十块。
就在爷俩郁闷得刚想返航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低沉的“呜呜”的声音。
“老四，听到没，这应该是鲸鱼的叫声吧？”
林北头都没回，朝着远处海面张望，点点头道：
“对，这就是鲸鱼的叫声，又叫‘鲸歌’。
哎呀，咱们最近还真和鲸鱼有缘，刚刚救了一条鲸鱼，现在又遇到鲸鱼。
啥时候鲸鱼这么泛滥了？
而且又是咱们这片海域，这片海域鲸鱼可是很少出现的。”
林北随即掉头返航。
今天空手而归，那就换个心情，听听鲸歌。
林北一边开船，老爹一边忍不住开口：
“老四，听声音，这头鲸离咱们应该不算远。
你说，咱们的鱼会不会都被这头鲸鱼给吃掉了？所以咱们……”
话还没说完，爷俩同时瞪大眼睛对视。
林北开口说道：
“靠，我说渔网咋破了！不会是咱们刚好捕到一网鱼，被这鲸鱼捡了便宜，一口给吞了，顺便把咱们鱼网给咬破了吧？”
越想，林北觉得越有可能。
老爹立马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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