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勉让人把他们分开,“大哥先别打孩子,让他把话说清楚。
靖录从来最孝顺母亲,他没有毒害母亲的理由,他肯定是被人骗了。”
秦晗卿看着在堂哥面前展现慈爱的父亲,摸摸捏紧了手,移开视线。
可就是她移开眼的小动作在秦泊勉看来,就是她心虚的表现。
“孽障,你还不来下跪求你大伯父息怒?
要不是你弄出这么多祸端来,你大堂哥哪会被人骗?”
秦晗卿突然很想笑,不过她忍住了。
“父亲刚才难道没有听到秦靖录亲口说,是他给祖母下药的吗?
父亲为什么不问问他下药害祖母的目的呢?”
秦泊勉被女儿质问得恼羞成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靖录都说了,他没下毒。
他准备的是安神药,他就不可能害他亲祖母。”
秦晗卿都后悔自己多浪费那几句唇舌,反正在父亲这里最后错的永远都是她。
母亲怎么还没来?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下一刻就贺氏押着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颜姨娘来了。
秦晗卿率先抬脚朝准备好的偏房走去,“父亲,家丑不可外扬。”
这一句,就将秦泊勉要脱口而出的话堵了回去。
所有人进了偏房后,外面被贺氏的人围住。
秦泊勉看着这个架势心头莫名发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浓烈。
他问贺氏,“你这又是作的什么妖?
毅儿还病着,你把他带来干什么?”
秦泊廉讪讪地开口,“二弟,二弟妹,你们要处理家事我就先带这个逆子回去处置了。
母亲那里也离不得人,我让你大嫂先去伺候着。”
秦泊勉不仅答应了,还又为秦靖录说情。
“靖录也是被人骗了,不能全怪他。”
但已经得到女儿肯定答案的贺氏哪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大哥且慢,现在要处置的不只是我们二房的家事,是整个秦家的家事。”
她早就憋不住了,更怕夜长梦多再节外生枝。
“老爷,大哥,这里没有外人,丑话我就摊开了说了。”
她直接指向秦靖录,“靖录不只是勾结外人谋害母亲,还勾引颜氏那个贱人,混淆血脉。”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她又指还在昏迷中的秦靖毅。
“六小子根本就不是老爷的儿子,是颜氏贱人跟秦靖录的奸生子。”
林笙适时将准备好的水碗端出来,一边拔匕首一边问。
“是不是,滴血一验便知,谁先来?”
秦靖录见此脸色骤变,迅速躲到父亲身后。
“你一个外人,下贱的奴婢,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我们秦家的事?”
他紧紧抓着父亲的胳膊,“都是他们血口喷人,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过。”
颜氏比他更慌,但奈何此时有口不能言,只能眼巴巴地向秦泊勉求救。
而秦泊勉此时的心情已经不单单只是愤怒了。
他冷眼审视着在场所有人,越看越心慌。
一直躁动的情绪在逐渐稳定,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
秦晗卿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摆在父亲身后的香炉。
在母亲再次看她的时候,微微点头。
贺氏让心腹江婆子把人带进来,“栾婆子,把你刚才向我禀报的话,再一五一十的当着老爷和大老爷的面再说一遍。”
栾婆子哆哆嗦嗦开口,“奴婢是后花园的花匠,前日夜里起了大风,奴婢不放心刚种下的花苗前去察看。
没想到就撞见了颜姨娘和大房的大公子在花园假山后面,在,在做那档子事。
大公子还说,要颜姨娘在给他生个儿子。
让,让老爷帮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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