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棠说得直白,秦晗卿也知道他的目的。
不就是她的身子么。
“三爷要我。”
赵律棠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哪怕她再如何掩饰强装镇定,神色之间也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在害怕。
可他既然已经把窗户纸捅破了,就不会给她再缩回去的机会。
“我要你。”
她最好是愿意。
他突然凌厉得仿佛要将她洞穿的眼神,令秦晗卿不禁抖了一下手。
她想抽回手,反而被握得更紧。
赵律棠轻声道:“药还没抹匀。”
说话的功夫,他眉眼间的凌厉之色消散不见。
秦晗卿敢肯定,她若拒绝,赵律棠立马就又要变脸。
他就是这么喜怒无常的人。
气氛再次僵住,赵律棠在等她的回答。
“三爷要我,不过是一时兴起见猎心喜罢了。”
她看着赵律棠的眼睛,与他对视。
“我出身低微,秦家既攀不上赵家,我也配不得三爷。
我们秦家虽算不上清流名门,但也知晓礼义廉耻。
不说我本就有婚约在身,便是没有,我也不能不顾秦家荣辱,不管姊妹名声前程。
只顾自私自利、放任自流,与三爷做个玩物取乐。”
玩物?取乐?
赵律棠的脸色阴沉可怖,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赵律棠要什么女人没有,缺取乐的玩物?
不识好歹!
秦晗卿咬了咬牙,迎着赵律棠难看的脸色,眼神坚定地继续说完。
“请三爷恕我说一句不敬的话,若三爷执意强夺,我除了一死别无他法。
既对不起父母的生养之恩,也对不起三爷的再生之恩。”
她语气轻缓,声音轻得像在耳边私语的情话。
可每一个字,都在挑衅着赵律棠的容忍度。
“三爷在我心里是坦荡君子,我敬重三爷。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觉得我心中对三爷的情应该是爱慕,敬仰。
可我现在心中只有背德而生的恐惧,我很害怕。”
‘爱慕’二字令赵律棠心肝发颤。
他恍惚了一瞬。
上辈子他们在一起十年,她恨了他十年。
她爱顾湛,不惜为了顾湛杀他。
这一次赵律棠要她的人,也要她的爱。
“带你去个地方。”
秦晗卿神色骤变,他现在就要囚禁她了吗?
“三爷要带我去哪里?”
她已经尽力让自己镇定,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颤抖哽咽。
“我,我……
祖母还等着我求向老回去治病,我不能跟三爷走。”
真正的恐惧是忍不住,也藏不住的。
此时马车停住,“三爷,到了。”
赵律棠给她抹掉未干的眼泪,“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她从来不信,那就让她亲眼去看,亲耳去听。
秦晗卿下车的时候小腿都是软的,要不是有赵律棠扶着,她只怕要摔跤。
她在发现这里不是上辈子赵律棠囚禁她的地方后,稍微缓了缓紧绷的神经。
在被赵律棠拉进一家茶楼时,又缓了缓。
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会有所收敛、顾及吧?
来到二楼一间雅间内,赵律棠带着她走到窗户边。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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