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是没受杖责,也没有因伤半个月下不了床。
但也没有一刻清净。
躲肯定是躲不了了,那就去。
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也好奇,祖母又要给她扣个什么罪名?
来到福安堂见到满脸憔悴的魏氏,秦晗卿心里大致就有底了。
魏氏一见到秦晗卿,立马就像疯子一样举着菜刀扑上来。
“是你害了我儿,我要杀了你。”
林笙第一时间将秦晗卿挡在身后,待魏氏冲上来时先夺了菜刀,再卸了魏氏两只手腕。
这也就是在内宅,若是在战场上,林笙会扭断她的脖子。
秦晗卿走到瘫坐在地的魏氏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大伯母要报仇找错了人,伤秦靖录的是颜如玉。”
“是你!”
魏氏嘶吼着怒视秦晗卿,“要不是你栽赃污蔑非要弄出这些事来,我录儿怎么会被颜如玉那个贱人害成废人?
他再也不能人道了,你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赎罪。
什么狗屁福星,你就是个祸害,你该死。”
闻言,秦晗卿双眸微眯。
“所以,你早就知道秦靖录跟颜如玉苟且了。
那秦靖毅落水陷害我,试图以此逼迫我母亲收他为嫡子这个阴谋,你也有参与?”
魏氏眼神闪躲,声音陡然拔高。
“你胡说,那都是颜如玉那贱人为了争宠上位的手段。
我录儿是被她给骗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
颜如玉已经死无对证了,你休想再污蔑我们。”
她眼珠子乱转,“你不要脸,跟赵律棠勾搭成奸,跟他一样打杀血亲不孝不悌。
怎么,现在还要杀了我,杀了你祖母吗?
梁婆子,你们还不快将她拿下,乱棍打死以肃家风。”
她越是虚张声势越证明秦晗卿猜对了。
之前秦晗卿还想着怎么让他们认罪,以此来证明她的清白。
可事实却给了她一记重击,没有人在意她是否清白。
事情发生之后他们需要一个顶罪的人,需要一个供他们发泄情绪的人。
所有人都能肆无忌惮往她身上泼脏水,因为她软弱可欺。
“林笙,谁敢上前,放干她的血。”
她想起赵律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只有流的血足够多,才能达到威慑的作用。
梁婆子昨天亲眼看到林笙如何手起刀落,又想起还下不来床的白婆子。
她畏惧林笙不敢上前,只让其他人上。
“那贼丫头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大家一起上。”
几个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捏紧棍子一起冲上去。
林笙满眼跃跃欲试,挑了个眼熟的立威。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天就是这个嘴角长痣的婆子扒的小姐的衣服。
锋利的刀锋贴着皮肤划过,布料碎成片飘落。
廖婆子只觉浑身突然一凉,而痛感慢了一步袭来。
她茫然低头,胸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剜去一大块皮肉,正往外冒血。
“啊!杀人啦!”
“救我,救命!”
一直躲在里间放任魏氏的老夫人邵氏终于出声了。
“住手,都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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