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薄凉的唇,清晰的面庞轮廓在她颈间亟不可待地埋蹭着。
趋于兽化者本能地,迫切想要得到配偶的安抚。
但偏偏尚存的理智又告诉他,不能真的像一头野兽一样失控,不能让路烟更加憎恶自己。
他压着不平的喘息,不得不抬起头,眼眸沉沉地盯着路烟哑声问:
“可以亲吗?”
路烟被他这副模样弄得脸有点红,眼睛还泛着蒙蒙潮气,却软软地说,“可以呀。”
话音刚落,盈盈一握的细腰便被顾沉聿的手掌握住按向他。
他手太大了,几乎是捧着她的腰,埋下去亲。
窗外的雨夜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于是一整晚下来,路烟的眼泪也跟着半点也没止住,只知道胡乱地抓扯着顾沉聿的狼尾巴。
到后来顾沉聿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狼爪,收敛着锋利的爪尖抵握着她的腰肢。
尽管如此,路烟还是抵抗不住生理性的恐惧,被吓得缩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哭。
顾沉聿意识过来她还是害怕得厉害,眼眸暗了暗,眉宇也微微皱起,本欲要将控制不住化出的狼爪收回去。
结果路烟又怂又要玩,哭肿着水光淋漓的眼睛哽咽,“不准、不准你拿开。”
然后,小手捏了捏庞大狼爪上的肉垫。
感觉到那悍厉又野性的爪尖若隐若现地从白软的短绒冒出来,又吓到几根手指尖往回缩,眼睛睫毛簌簌发抖。
顾沉聿环着她的腰,见状,只得将那狼爪收得更轻,贴在她的肌肤上。
怀里的人类配偶越是怯怕,兽化者本能的占有欲就越是更加汹涌强势地翻涌上来。
但他又始终谨记着不能太凶,便一直隐忍克制着,不敢加重半分力道。
路烟显然也是看透了这一点。
于是,明明都哭得那样可怜兮兮了,还不肯放开顾沉聿的狼爪。
甚至最后那张小脸还是哭唧唧埋在他凶悍又厚软的狼爪肉垫里昏睡过去的。
顾沉聿垂着明暗不定的眸,盯着路烟那张哭得湿红的小脸半晌,暂且压下心底的一些不解。
他用狼尾缓缓地圈紧了她。
不动声色把人类配偶禁锢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
低头,很小心地,偷偷舔舐她眼睛上的眼泪。
喉结贪婪攥动着,又忍不住忝进去一两滴泪。
有一点路烟说得没错。
顾沉聿确实变态。
只是怕她更加憎恨厌恶,从来都不敢当着她面表露出这些。
也只敢趁着此刻路烟睡着了,才暴露一二。
然而,到后半夜的时候,外面的暴雨毫无预兆变得更大了。
受这场暴雨的影响,路烟本就蜷在顾沉聿的身躯里睡得不安分,症状也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湿答答的眼泪浸湿了他的爪垫,毛茸茸的狼尾巴又被她紧紧攥抱着。
在雨势骤然变大以后,本就半昏半睡的路烟更是涨疼难忍。
夜半时分,路烟脑袋胡乱拱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抽抽噎噎地爬了起来。
她噙着水光蒙蒙的漂亮眼睛,坐在顾沉聿的腰胯上,开始小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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