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在温开水溶解,刚喂送进去半口,路烟就被苦得蹙紧了眉眼,微微往外吐了吐舌尖。
于是,药水又从抵在她唇间两边的修长手指湿淋淋淌落下来。
在顾沉聿的虎口位置洇湿了一小片水痕。
有几滴还溅落在他衬衣上。
顾沉聿看得出来路烟很害怕也很抗拒喝药,但又不能由着她这么惊厥发热下去。
他拇指从她齿间一横,连她还在试图往外卷动着推掉药水的舌尖也按住了。
这下,路烟的嘴巴彻底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呜咽着被强迫灌进去了半杯药水。
她使劲地推搡那只可恶的大手,却怎么也无法撼动半分。
直到顾沉聿的手指抽离回去,路烟吐又吐不出来,满嘴巴都是苦药味。
本就昏昏涨涨难受得厉害,这下更是要被气坏了。
她呼吸不畅地一脑袋扎进他的胸膛里头。
小手跟猫爪似的使劲往他身上衬衣抓挠一番,胡乱扯开了好几颗纽扣。
烫热发红的脸贴在上面,精准摸到他胸口右侧的那颗红痣,微微张着嘴咬下去。
顾沉聿胸廓明显绷紧了一下,开口的声线也略微有些发紧,“路烟……”
他抬手想要把在他胸口上胡作非为的路烟拉起来。
但伸出去的手刚碰到路烟的脸,就被路烟生气地打开了手。
路烟死死嘬咬着那颗红痣,边哭边咬。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你就知道欺负我……”
顾沉聿垂着目,冷静漠然地盯着正咬着自己不放的路烟,“我只是喂你喝药。”
路烟哪里听得进去,眼泪口水都糊在他胸口上,含混不清地哭着骂他:
“我不要,不要喝这个药……那么苦,你非要强迫我喝……顾沉聿,坏东西,你就是故意要我不舒服的……”
顾沉聿抿直着薄唇,表情沉冷,又不说话了,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
路烟一直叼着不放,等到咬破了皮,才垂下小脸,泪眼汪汪看着被自己咬得有些红月中破皮的痣。
犹豫了一小会,又重新贴上唇,小心翼翼地舔舐了舔舐那一抹红痣。
即便如此,路烟也还是不足以泄气。
她又把顾沉聿那身规整的衬衣扯得更加敞开,脑袋在他胸口上拱来拱去,把他两头都咬得乱七八糟。
就跟小猫在标记领地记号似的。
直到他的胸膛全都是自己留下的浅浅红红又湿淋淋的牙印子,路烟抽泣的声音才逐渐跟着平复了下来。
顾沉聿见她情绪缓和了些,便单手把她面对面托抱起来,到外面房间重新冲了杯蜂蜜水。
然而,水杯刚喂到她脸边,路烟就又闭紧了嘴巴把头扭到他胸口另一边。
顾沉聿只得低声解释:“是甜的。”
说着又把杯沿微微倾斜递到她嘴边。
路烟将信将疑地伸出一点舌尖,就在杯沿口那里试探性地舔了舔。
确定了是甜丝丝的蜂蜜水,总算舍得微微张开齿关,一小口一小口地嘬饮。
喝了没几口,路烟又不高兴喝了。
她重新把脸趴回到他的胸口,闭上了湿润烫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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