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沉聿的手伸过来时,路烟下意识闭紧眼睫。
可意想之中的难堪却并没有落下来,路烟感觉到自己被顾沉聿重新抱了起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顾沉聿把她一路抱回楼上的卧室大床。
然后,顾沉聿把她放了下去。
转身离开时,路烟没忍住望着他冷漠的身背细声问,“你要走了是吗?”
顾沉聿的脚步略微停顿了半秒,并没有回头,很快就从房间门口消失。
路烟抱紧双腿,把自己的脸埋进膝腿里,细薄的肩膀抖颤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抱着腿坐在床上哭了多久。
约莫在半个多小时以后。
卧室的门,忽然再次被轻轻推开了。
路烟大脑茫然了一瞬,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顾沉聿拉着一个行李箱从房门走进来。
他的身上还是那袭深黑色军服,修长的手上却多了一副很特别的黑色手套。
正在路烟双眼潮湿呆滞地望着他时。
顾沉聿先把行李箱放进衣帽间,随后走回床沿。
他的五官冷峻,禁欲疏淡的眉眼微微下垂,看着路烟,轻启薄唇:
“这是专制兽化者排斥气息的特制手套,以后我碰你之前,会把手套戴好。”
路烟很不明白地仰着头,“什么意思,你不是……走了吗?”
顾沉聿伸出手,指套材质略微冰凉,带着一点不太温和的摩擦力,拇指隔着黑皮手套在她荏弱漂亮的眼部底下轻轻擦拭眼泪,开口的声线却毫无波澜温度:
“半个小时前,我已经向总部军区这边申请调回帝星,过两天我也会把顾星淮接回帝星。”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在你孕期不平稳的期间,我不会再让顾星淮过来跟你见面。”
路烟感觉被他手指碰过的脸颊皮肤有点冰冰的,她轻轻抽了抽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受,“为什么。”
她泪眼模糊望着他,重复地问,“我都这样坏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顾沉聿,你不要跟我离婚了吗?”
“是你自己忘了,我们的匹配值摆在那。”
顾沉聿收回手,接着冷漠说。
“你的命定配偶是我,你必须也只需要得到我的陪伴,而不让我的配偶遭受到孕期的折磨,是我的职责所在。”
顾沉聿明显有备而来。
他把路烟重新抱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营养餐。
路烟一点也不敢闹,全程都超乖超乖地让他喂。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才指了指桌边的果盘,小声要求:
“顾沉聿,我想吃桃子。”
顾沉聿没说什么,拿了颗桃子过来。
路烟看着他冷着脸低头给自己剥桃子,剥好了就喂到她嘴边。
路烟唇齿抵上去,咬了几口桃肉。
很快,湿淋淋的桃子汁液沿着顾沉聿戴着黑皮手套的修长手指往下淌。
路烟红着眼睛看了看,不知怎么的,又把小脸凑近过去。
跟小猫似的,可怜巴巴舔了舔他手套下的冰冷手指。
把上面的果汁都忝得干干净净的,很明显带着一点点讨好意味的。
还想再忝掉洇在顾沉聿大拇指虎口那里的水汁。
浅粉的舌尖刚伸出去,顾沉聿却突然收回了手。
他垂下眼,冷淡地看着路烟说:
“不用这样讨好我,我既然说过会负责照顾陪护你的孕期,就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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