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完全没有内耗的必要。
买卖不成仁义在。
直说就行。
“全都买下的话……能打几折？”
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兀地传来。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所有的目光，带着截然不同的情感底色，汇聚到了柳雨霖身上。
陈升双眼倏地瞪圆了：服装店一个千颂伊！我没开玩笑！
千颂伊是韩剧《来自星星的你》中的女主角，角色设定为顶级女演员，童星出身，初中时因拍摄巧克力广告出道大火，家里极其富有，但因缺乏正统教育，常识匮乏，经常干出一些抽象事，且理财意识几乎为零。
而实际上，在陈升换上第一件衣服的时候，柳雨霖的思考能力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夺走了。
她看着陈升褪去了那身宽大的校服，换上便服静静地站在镜子前，挺拔的身姿在修身衣物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优越。平日里略显木讷的脸庞，在店内明亮的灯光下，透出一种如玉般的清隽与英气。
周围喧嚣的背景音也仿佛在那一秒彻底消失，她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传出的、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夏日里的汽水被猛然摇晃，无数细密的粉色气泡在心间疯狂炸裂，顶得她嗓子发干！
呜呜呜呜！
怎么会这么好看啊！
是怎么做到每一件都这么合适的啊？！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衣架子！
陈升微微眯起眼，审视起柳雨霖，试问道：
“你买回去打算送给谁吗？”
柳雨霖头摇得拨浪鼓也似，马尾左右跳动：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穿这几件衣服都挺好看的！不买实在太可惜了！”
“好看？”陈升黑人问号，“难道不是奇怪吗？”
“不奇怪啊！非常好看！”
柳雨霖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太激动了，脸颊的热度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连指尖都开始酥麻。
真的不奇怪！
明明超级帅气的！
【接受到的赞美：66/100】
直接涨了6点？
柳雨霖刚刚那话算是把我前面穿过的衣服都夸了一遍？
陈升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你觉得不奇怪，但单组长肯定会觉得奇怪，我怕穿了这个他会把我抓进教务处做研究，所以还是不买了吧。”
柳雨霖鸽鸽笑了起来，作为不穿校服被抓的常客，她对这话深有体会。
“行，那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柳雨霖爽利地点点头，从陈升手里接过那堆衣物，递到服务员手里，礼貌道：
“麻烦您帮我把这些放回原处吧。”
“好，您可以再看看别的！”
服务员转身准备离开，陈升忽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你们这能帮忙量一下三围吗？”
“您要买内衣吗？我们这也有男士内衣……”
“帮她测的。”陈升指着一旁呆若木鸡的柳雨霖说。
“我？”柳雨霖眨巴眨巴眼，指着自个儿的鼻尖，“我的三围我知道，要我告诉你吗？”
“你是什么时候量的三围？”陈升问。
柳雨霖回忆道：“高一吧……那次想出一个02的cos的，结果被外婆发现了！无疾而终！”
她说完吐了吐小舌头。
陈升打量了柳雨霖一眼，感觉柳雨霖比高一那会儿应该是要高一些的，至于三围，由于穿得比较宽松，实在看不太出。
“那数据有点古早了，得重新量一下，定制服装需要精确些。”
柳雨霖没怎么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那量一下吧！正好我也想看看最近有没有胖！”
说完，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话说，按道理应该是由你这个裁缝替我量这些参数才比较准确吧？”
因为如果定制cos服的话，只有这三围这个参数是远远不够的，还得量颈围用于制作高领服装或者颈环、肩宽用于确保肩线的位置、腿长用于确定裙长或袜长……
“我们这次制作cos服是偏日常的，不用这么复杂。如果有需要的话到时候再量吧。”
陈升如实说。
柳雨霖略微有些遗憾地哦了一声，旋即跟着女服务员走进一个小单间。
没多久，两人走了出来。
“量好了？”陈升随口问。
“嗯！”柳雨霖重重点头，旋即张口就开始报，“三围分别是……”
“咳咳！”陈升赶紧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硬生生把那个即将出口的数字给顶了回去。
“我们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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