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就不可置信地看着严国驱,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国驱根本没有注意阿就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就叔,谢谢你,我终于能把藏在内心中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了,
你是第一个,可惜,你要死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阿就那沙哑的声音:“变态!”
听到这个词的严国驱,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说着站直了身子,没有再看阿就,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一脸无奈的马克。
严国驱走到马克身边:“没意思,不玩了!”说着朝一边的保镖伸出手,
保镖很有眼力劲儿地递上一把手枪。
严国驱拿着手枪在手里掂了掂,对着马克来了一句:“你来?我来?”
马克站起身来,看了看吊在那里出气多进气少的阿就,摇了摇头:“没意思,你来吧!”
严国驱耸耸肩,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落下的那一刻,突然举起手枪,
对着阿就连开六枪,直接清空弹夹!
就这样,在港岛混了一辈子的阿就,带着一个自己并不想知道的秘密,死在了这个异国他乡!
马克这个时候很是贴心地走上来,从严国驱手里把枪拿了过来,递给了旁边的保镖,
又指了指刚刚被枪杀的阿就:“处理一下!”
说完,马克的一只胳膊搭在了严国驱的肩膀上:“Brother,满意了吗,满意的话今天请我吃大餐!”
“没问题,当然要谢谢你的帮忙咯!”严国驱答应着和马克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集装箱。
就在严国驱和马克在阿姆斯特丹最大的酒吧里吞云吐雾的时候,
一艘老旧的货轮漂浮在漆黑的海面上,马克的几个小弟出现在这艘货轮上,
两人合力从货轮后边的杂物里抬出来一个装满水泥的油桶,
‘扑通’一声,油桶掉落在海面上,之后又迅速地朝海底方向沉了下去。
港岛,养和医院内。
医生皱着眉看着自己手里的报告,又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谭颂尧:“谭先生,
我真的不明白你最近在干什么?你的病情又恶化了,如果好好调理的话,你最少还有3个月,
甚至半年的时间,可现在看来,你的身体最多就还能撑1个月了!”
谭颂尧听到自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只是口中轻声的呢喃着:“还有一个月时间,够了!”
接着抬头看向医生:“医生,那能再帮我开一些止疼的药吗?”
医生无奈地点点头,刚想跟谭颂尧说这个止痛药不能长时间服用,如果长期服用的话会对神经产生不可逆的伤害,
不过看着谭颂尧那惨白的脸,又想了想谭颂尧的病情,也没几天好活了,还是拿起笔,给谭颂尧开了药。
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来,阿鬼赶紧应了上来:“阿尧,医生怎么说?”
谭颂尧没有让阿鬼担心,只是笑了笑道:“例行检查而已,没事,回去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阿鬼也不疑有他,拿起电话摇了摇:“荷兰那边来电话,说是阿就失踪了!
等我们的人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有人去过了,家里有明显被人闯入的痕迹,应该是被人直接从家里带走的!”
谭颂尧一边走,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让咱们的人撤回来吧!”
阿鬼应了一声,带着谭颂尧走进了电梯。
车子驶出养和医院之后,谭颂尧看着正在开车的阿鬼:“阿舜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阿鬼转头看了一眼谭颂尧:“已经安排好了。”
谭颂尧疲惫地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车窗外:“盯紧了,一定不能让阿舜出事!”
美国,纽约街头,
谭颂舜背着双肩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自从他哥哥让他回到美国,他并没有乖乖在硅谷待着,父亲的去世让他实在没有心情去上班,
他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来到纽约散心。
昨天他接到阿鬼的电话,阿鬼让他注意安全,尽量减少外出,
他来到美国这么多年,经常听说周围有各种各样的枪击,暴力事件,每当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
他也会和周围的朋友们一起调侃‘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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