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尖沙咀的海边,
海风轻轻的吹着,却没有吹走一丝夏日的燥热。
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上,停着一辆厢式货车。
货车内部,什么货物都没有,所有的墙面,地面,都铺着一层透明的油布。
货柜内部的中间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边绑着一个人,这个人的眼睛,嘴巴都被捂着,什么也看不见,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个人的对面,货柜的门口位置,站着三个男人,
中间一个男人正是忠义信坐馆连浩龙的亲生弟弟,连浩东。
其余的两个男人是连浩东的小弟。
连浩东看着不远处,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从旁边小弟手里接过一把手枪,
从另一个小弟手里接过消音器。
慢条斯理的把消音器一下一下的安装在手枪上。
接着举起手枪,枪口对准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接着轻轻扣动扳机,子弹迅速射出,在消音器的作用下,只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动静。
子弹瞬间贯穿椅子上男人的额头,男人的脑袋被惯性带着向后仰去,
烂了一半的脑袋就这么耷拉了下来,鲜血流的到处都是,只不过地上已经铺满了透明油布,
没有一丝的血液能够渗透到车上。
连浩东看了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家伙,非常的满意,把枪随手丢给旁边的小弟。
又摘下自己的手套,把手套揣进裤兜里。
这时,旁边的小弟连忙转身敲了敲货柜的门,
随着声音的落下,门很快就被打开。
连浩东走到门口,伸出两只手,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小弟们,连忙举起手,
拉住连浩东的手把他扶了下来。
连浩东下车之后,轻轻转身,
身后的小弟马上就把连浩东之前脱下的西装外套给他穿上。
连浩东看着小弟们把货车货仓的门关上,眼睛眯了眯,
看见门口下方有一些流出来的鲜血。
旁边一个小弟见状,连忙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就擦了起来。
连浩东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路过路口的时候,正好有一个老太太在马路口给先人烧纸。
连浩东顺手将自己的兜里的手套拿出来,丢进老太太烧纸的火盆里。
扬长而去。
就在连浩东杀人的附近,有一家名叫海悦轩的大酒楼。
大门外,离酒楼不远的马路上停着两辆不起眼的轿车,
里边坐的正是跟踪素素和罗定发的四个人,他们跟踪的人物都来到这家酒楼里,
何家辉,林伟文和沈安娜坐在第一辆车里,关祖和陈兴两个人坐在后边一辆车里。
何家辉对着对讲机说道:“老大,连浩龙那个家伙在里边摆满月酒,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坐在后边车里的关祖拿起对讲机:“进去干嘛?咱们是警察,又不是古惑仔,人家摆个酒,又不犯法!
老老实实的坐在外头,把来来往往的人都给我记下来,看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另一边,刚杀了人的连浩东一路走进酒楼,直接上二楼,走进宴会厅。
刚刚推门而入,染着蓝色头发的骆天虹就迎了上来,
伸出胳膊搭在连浩东的肩膀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赶紧的,那边顶不住了,帮忙挡一下。”
说着就拉着连浩东往里走去。
骆天虹一路把连浩东推到连浩龙的身边,这个时候的连浩龙西装革履,打扮得非常正式。
他的身边围着五六个社团的元老,一人拿着一个杯子,里边装满了威士忌。
看样子是要敬连浩龙酒。
连浩东走到自家大哥身边,看着前边这些叔父辈的老家伙们,又看了看手里的酒杯,
一把挡开,对着面前的人道:“喂,棠叔,不是吧,这是啤酒杯呀!”
棠叔满不在乎的拿酒杯碰了一下连浩龙手里的酒杯:“有什么关系,今天高兴,大家一起喝!”
身后的几个老家伙也在起哄,连浩龙面露难色的举着杯子敷衍道:“喝,喝!”
这个时候,棠叔发现到旁边桌子上,正在陪着忠义信的大水喉四叔聊天的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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