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钟京颐这个人,
林凉水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讲:
“关sir,不怕你笑话,当我知道曾洁儿的男朋友是钟家人的时候,
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帮曾洁儿打官司,而是我能通过这个案子接触到大富豪钟家,
如果我那次的表现能得到钟家的认可,那么我就可以借助那次官司的影响力,
在律师界平步青云!”
关祖撇了撇嘴:“可以理解!”说到这儿的时候,关祖的车已经到了林凉水的旺角的律所楼下。
林凉水邀请关祖上楼坐坐。
关祖欣然同意,
两人一起走进林凉水的办公室,林凉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关sir,不好意思,有点简陋!”
说着林凉水指了指沙发:“关sir,请坐!”说完就去给关祖沏茶。
关祖倒是不在意,坐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挺不错的,没有大律所的那种压迫感。”
林凉水把茶水放在关祖的跟前:“就是一般的茶叶,关sir将就的喝点。”
关祖摆摆手:“林大状不用这么客气,我对茶叶没什么讲究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抽出两根,一根递给林凉水,一根自己点上:“林大状刚才说到了钟家那个钟什么的,然后呢?”
林凉水抽了一口烟:“他叫钟京颐,是钟家的上门女婿,亏我还以为他是跟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
没想到是个小人。”
关祖挑了挑眉:“是吗,发生什么事了?”
林凉水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我从曾洁儿那里知道钟京颐曾经出现在现场之后,
就告诉了警方,警方查了钟京颐案发当天的行程,发现曾韵悦受伤的时间,
钟京颐正在电视台接受电视访问,他不具备作案时间,有不在场证据。
于是警方也就没有对他做些什么。
我得到消息之后,就去约见了钟京颐,在他的办公室里,
钟京颐告诉我他从电视台录完节目之后,才去的曾洁儿家里,
他去的时候,曾洁儿家的门是开着的,他也没多想,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看到曾韵悦躺在地上,地上流了很多的血,于是他就叫醒了醉酒的曾洁儿,
并且叫了救护车,由于他的身份问题,没办法留在原地,所以等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就提前离开了。
听完钟京颐的讲述之后,我再三地跟他确认,他到达曾洁儿家的时候,门是不是开着的。
他也跟我确认,他到的时候门没有关,他直接就进去了,并且他答应我,会做曾洁儿的证人出庭作证,
会在法庭上把这一点讲出来!”
关祖喝了一口茶,插嘴道:“这一点很重要?”
林凉水点点头:“是的,现场的门没有关,就证明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地出入这个房子,
所以就能证明曾洁儿不是现场唯一的疑凶!我只要抓住这一点来打,官司就赢定了。
我当时自信过了头,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信了钟京颐的鬼话,为了攀附权贵,并没有对我们两个人的谈话进行录音,
没有留下证据,一门心思想跟钟京颐搞好关系,忘掉了作为律师的准则。
然而,残酷的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钟京颐一上庭,就换了一套说辞,
他说他到的时候,门是关着的,他是拿钥匙开门进去的。
他的话让曾洁儿失去了唯一的希望,也把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官司输了,法院考虑到曾韵悦是残障儿童,决定判处阻吓性刑罚,
最终,曾洁儿被判17年监禁!”
听完林凉水的话之后,关祖并没有马上表态,只是静静地喝着手里的茶。
另一边,TK何的律师事务所内,
林凉水和关祖离开之后,
TK何敲响了方家军办公室的门,
方家军看到是TK何,就知道他来干什么,没等TK何说话就率先开口道:“我刚才呢,
打听了几家律师行,他们说曾洁儿已经在找其他律师了,就算我想帮她打官司,
也不一定有机会,更何况还有那个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TK何走到方家军的对面坐下:“两年前,你发现阿水有问题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提出你自己一个人做?
这么大的案子,新手想找个依靠,人之常情。
但是如果你当时有种,自己做的话,整件事可能会不一样!
他是有错,但是你也不是全对。
他几十岁的人上门来,跟后辈低声下气,你猜他不用厚着脸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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