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魏国公的令？！
马成松开那人，踉跄着后退两步，随即猛地转身往外冲。
刚冲出营帐，就看见华胥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马成问道：“华指挥使，现在怎么办？”
华胥比他冷静些：“别慌，我们还有兵，右营和前营还有一千多人在这里。”
马成点头：“对，对，我们还有兵，我这就去集结人马……”
话没说完，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营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地涌来了无数士兵。
左营、后营、中营，三营兵马齐至，把前营大寨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正是徐承宗：“马成，华胥，出来说话。”
营门内，马成和华胥的脸色惨白。
马成颤声道：“华……华指挥使，怎么办？”
华胥手按在刀柄上，咬牙道：“出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营门。
马成抱拳行礼，声音都在发抖：“末……末将马成，参见魏国公。”
华胥也行了礼，但显得很冷静。
徐承宗看着他们：“马成，华胥，你们可知罪？”
马成颤声道：“末将……末将不知犯了何罪。”
徐承宗冷笑一声：“不知？你们与曹吉祥、李实、赵辉等人密谋，定于二月十九举兵造反。
这些事真以为无人知晓？”
此言一出，营门内外的士兵顿时哗然。
“造反？！”
“马指挥使要造反？！”
那些右营和前营的士兵面面相觑，有人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马成急声道：“魏国公！你这是血口喷人！末将……末将何时要造反了？！”
徐承宗看着他：“马成，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他一挥手，身后一个亲兵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放着几封信。
徐承宗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念道：
“马指挥使钧鉴：二月十九子时三刻动手。
你率右营控制驿馆，华胥率前营控制各城门。
事成之后南京守备之位，非你莫属。
曹吉祥。”
念完后徐承宗又拿起另一封：
“华指挥使：所需火铳一百支、火炮二十门。
已着军器局、龙江船厂备齐，你可随时派人去领取。
切记，此事不可声张，只可你知我知。
曹吉祥。”
马成和华胥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那些信是曹吉祥写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信怎么会落到徐承宗手里。
徐承宗把信放回托盘：“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马成的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华胥依然站着，只是脸色惨白如雪。
徐承宗没有看他们，而是转向那些右营和前营的士兵。
“你们听着，马成、华胥、曹吉祥、李实、赵辉等人密谋造反，证据确凿。
你们若是跟着他们，那就是从逆，当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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