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难道是莱拉贴的？”
罗伊嘟囔了一句，带着几分疑惑，拿下了那个信封。
信封没封口，稍微一倾斜，几张照片就滑落到了手心里。
罗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借着光看向手中的照片。
只一眼，他眼中的惺忪酒意瞬间褪去，脸和脖子因发怒涨得通红。
……
于此同时，费特正躺在床上回着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张图片，是一个小猫皱着鼻子的表情包。
上面是莱拉发来的消息：“小猪仔拉的屎也很臭，跟那天老强尼身上的味儿差不多了。”
费特嘴角动了动，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哈哈，那你可得离远点，别被腌入味了，变成‘老强尼’了。”
刚发出去，莉娜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今天的账目理清楚了吗？IRS既然来过一次，就肯定还会来，他们已经盯上了，别被他们抓到把柄。”
费特现在有了【初级避税指南】的帮助，心里有底，回复道：“放心，帐记得很清楚，他们绝对找不出毛病来。”
回复完两人的消息，互道了晚安，费特这才放下手机，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白霜。
客厅里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响，动静不小。
老弗兰克正提着咖啡壶从厨房出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罗伊站在那儿，脸色发沉，眼底挂着红血丝，像是没睡好。
“罗伊？”老弗兰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是说好了等我电话再过来吗？这才几点。”
罗伊没接话，也没像往常那样自己找地儿坐，只是硬邦邦地问了一句：“费特呢？我有事找他。”
老弗兰克皱了皱眉，察觉出老伙计语气不对劲：“还没起呢，还在屋里睡着。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了。
莱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头发有些乱，外套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她看了眼板着脸的罗伊，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神色有些慌张。
费特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卧室门，就看见罗伊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口的光线，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老弗兰克站在一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脸为难。
莱拉缩在沙发角里，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罗伊叔叔？这么早？”费特打了个哈欠，还没完全醒过神来。
罗伊没理会他的问候，直接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照片，“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昨天在我农场门口发现的！”
“你自己看。”
费特一愣，走过去拿起照片。
照片拍得很糊，光线也不好，但这并不妨碍他认出上面的主角。
照片上他和莉娜在车前相拥，这氛围怎么看怎么暧昧。
？
谁偷拍的？
“费特，我拿你当自家孩子看。”罗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失望和怒气，“你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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