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费特赶回来时,只看到了埋在后院土坡上的一个小土包。
那时候原主年轻气盛,把所有的悲伤都化作了愤怒,冲着老弗兰克大吼大叫,怪他没看好巴迪。
老弗兰克没辩解,只是沉默地抽烟。
从那以后,农场里就再也没出现过狗的影子。
“这些天又是DEA,又是银行的,这心里总觉得闹腾。”
老弗兰克一边说一边走到那堆刀胚前。
老弗兰克挠了挠有些花白的头发,叹了口气,“以前还不觉得,现在一想到老强尼家种过大麻,那帮毒贩子不知道还在不在附近晃悠,家里没个看家护院的活物,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他顿了顿,手中一个个摆弄着刀胚,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再说了,圣诞节一过,你又要回学校。”
“你母亲也不在了,家里就剩我一个老头子,对着那几头只会哞哞叫的牛,连个伴儿都没有。”
“刚才你哈里森叔叔给我来了电话。”
“你还记得他吧?他儿子叫卢卡,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
老弗兰克放下手中的物什,一手撑着墙,眼里闪过一丝期盼,“他说他家的澳洲牧牛犬刚生了一窝崽儿,快满月了。”
“他问我要不要,让我去拿一只。”
费特看着老弗兰克试探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
这倔老头,其实一直都想再养只狗,只是顾忌着他的感受,才一直忍着不说。
“老爹,是以前的我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当然可以养只狗。”费特放下钳子,笑着说道,“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挑挑,一定要只最机灵的。”
“行!”老弗兰克脸上露出了笑容,褶子都舒展开了,“那我跟他说一声。”
院子里传来汽车喇叭声,又有客人上门了。
“来了!”老弗兰克应了一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费特在车库里闷头干了大半天,总算把客户预定的剥皮刀和砍刀做好了,顺手也给老弗兰克那几把刀胚装上了山核桃木的柄,打磨得油光锃亮。
走出车库,太阳已经偏西了,不过还不算太晚。
费特把几把新刀仔细包好,塞进帆布包里。
客户预定的刀得去镇上的邮局发货,刀具这种东西,只要包装妥当,USPS是可以寄的。
至于那些装好刀柄的刀胚,正好顺路带去米勒刀具店,看看能不能换点现金。
至于那五把用来参加《锻刀大赛》报名的精品,费特暂时没打算出手。
费特拿起车钥匙,老弗兰克正蹲在门廊下清理鞋子上的泥。
看到费特要出门,老头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要去镇上?”
“嗯,给预定的客户寄刀,顺便把你打的那几把也卖了。”费特晃了晃手里的包。
“去吧,路上慢点,回来的时候路过超市买些吃的回来,家里存货不多了。”老弗兰克摆摆手,“你现在没个像样的车不方便。”
“哪天有空去二手车市场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买一辆先开着。”
“知道了,等这批刀款到了再说。”费特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到了镇上的邮局,费特填好单子,给刀具做了额外的保价。
寄完刀,他又预约了明天去小石城那个单亲妈妈家取焊机的服务,预估运费加上保价大概要65美元。
处理完琐事,费特把车开到了米勒刀具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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