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色艺术中心(Arkansas Arts ter),位于小石城麦克阿瑟公园的中心。
这是一座极具现代感的白色石灰岩建筑,线条硬朗。
今晚,艺术中心的大门前铺上了长长的红毯,一直延伸到车道边。
两侧的景观树上挂满了细碎的装饰灯,在寒风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将冬夜装点得纸醉金迷。
警戒线外,一小撮举着牌子的抗议者正被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神情冷峻的私人安保人员粗暴地推搡到街对面。
安保森严得像是总统出巡。
费特把车稳稳地停在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后面。
推开车门,绕过车头,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向杰西卡伸出一只手。
当杰西卡搭着他的手走出来时,那件银灰色的挂脖长裙如流动的水银般倾泻而下。
费特微笑着,手臂微曲,让杰西卡挽住,顺手将车钥匙交给了路边等候的泊车侍应生。
正巧此时,前面那辆宾利的车门也开了。
一个头发盘得像头盔一样的丰满贵妇人,在男伴的搀扶下挪了下来。
好巧不巧,她身上竟然也穿着一件银色的亮片礼服,款式和杰西卡那件有七八分像。
杰西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自信地挺起了胸脯,下巴微扬,那股子冷艳女王的气场全开。
如同炫耀一般,将挽着费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身体更贴近了他挺拔的身侧。
费特眼神瞟过两女,都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这种时刻可不能认输。
他挺直腰背尽力配合着杰西卡。
那个贵妇人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光彩照人、身姿曼妙的杰西卡,又看到了站在杰西卡身边、比自己男伴高出一个头的费特。
如果说杰西卡是优雅的银色月光,那她这身勒得紧绷绷的亮片装,就像是一只包着锡纸的火鸡。
贵妇人的脸色变了变,没敢对视。
她立刻转身钻回了车里,过了一会儿再出来时,肩上已经多了一条厚重的深色皮草披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甚至特意拉着自己的男伴绕到了红毯的另一侧,远远地躲着杰西卡走。
看到那个贵妇人裹着皮草落荒而逃,杰西卡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这才微微放松了一点。
她往费特怀里缩了缩,那股冷艳的气场散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撒娇,在他耳边低语:
“该死……为了赢她,在风里呆了这么久,好冷。”
费特低头看着她那一身几乎全露在外面的光洁后背,在冬夜的寒风中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立刻松开挽着的手,转而将温热的大手轻轻贴在她冰凉的后背上,用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她。
同时,他侧过身,用自己宽阔的肩膀挡在了风口的方向。
“走吧!我们快进去吧!”
费特拥着杰西卡,走到签到台前,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烫金的邀请函,递给负责签到的礼宾,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晚上好,先生。”礼宾接过函件,打开查看了一下,微笑回应:“欢迎光临,惠特莫尔夫人,卡特先生。”
步入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洒下柔和而奢华的光辉。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的烟草味和香槟的微醺气息。
现场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轻柔的爵士乐,但这声音几乎被人们低沉的交谈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淹没。
杰西卡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取过两杯香槟,递给费特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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