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特蹲在地上,看着被打散的一众零件儿。
这台小巨人50磅动力锤,光是那个用来打击的锤头就有足足50磅重。
而整台机器加上底座、立柱、飞轮和电机,总重量更是接近1800磅。
铸铁机身上布满了红褐色的锈迹,像是一层沧桑的盔甲。
费特拍了拍冰凉的机身,并没有嫌弃它的破旧。
这种老式机械结构简单,皮实耐操,只要主体没裂缝,换几个零件就能再战五十年。
“先拆,拆完了整体除锈,重新喷漆。”
“到时候又是崭新的好帮手。”
他戴上厚手套,拿出一瓶WD-40除锈剂,先对着所有螺丝和活动关节一顿猛喷。
刺鼻的油味弥漫开来,那些顽固的铁锈在渗透剂的作用下开始变色。
费特抄起最大号的管钳,卡住连杆上的主螺母。
这颗螺母很大,显然好多年没动过了,锈得死死的。
费特深吸一口气,用脚蹬着底座借力,双臂狠狠往下压。
“喝!”
一声低吼,管钳纹丝不动。
“大厂冻,小厂烧,修理摊上大锤敲。”
费特并没有蛮干,转身去厨房拿了个便携式丙烷气罐,这还是上次瑞秋阿姨烧猪毛的时候带过来的。
“呼——”
点燃蓝色的火焰,对着螺母均匀地烤了几分钟,尽量不烧到螺栓。
边烤边用小锤子从四面八方轻轻敲打着螺母边缘,利用热胀冷缩震碎里面的锈层。
不少红褐色的锈粉从缝隙中簌簌掉下来。
趁着螺母微微发红,费特重新拿起管钳,扎稳马步,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螺母终于松动了几分。
随着第一个部件被拆下,接下来的工作就顺畅多了。
巨大的飞轮、粗壮的曲轴、连杆、还有比手臂还粗的弹簧……
一个个沉重的零件被卸下来。
光是那个飞轮,费特一个人搬都费劲,还得用撬棍一点点挪到油布上。
费特的初级农机维修技能足够他保养好这台动力锤。
他像个医生,仔细的检查着每个部件的情况。
“曲轴磨损不大,好极了。”
“轴承套有些旷量,不过还能用,抹点黄油就行。”
费特搬起沉重的电机,放到小推车上,推到车库接电测试。
卸掉电机的外壳,露出磨盘一样大的老式转子。
线圈外面的绝缘漆已经有些剥落,转轴转起来也是涩涩的。
费特把它拆开,用砂纸细细打磨转子上的换向器,又用万用表测了测线圈的电阻。
“还好,没短路。”
他清理掉里面的陈年老油泥,给轴承重新注满润滑脂。
再通上电试了试,“嗡——”的一声低鸣,电机声音沉闷,但转速还算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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