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哨声响起，长而清晰。
比赛结束。
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23比12。
防守方赢了。
进攻方那边，几个人站在原地，低着头，护肩松垮，站姿散乱，气势比开场时塌了一大截。
布洛克把头盔摘下来夹在手里，蹲着对草皮发呆，一句话也没有。
防守这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赢了！”
迪昂第一个叫出声来，扯着嗓子，声音在球场上回荡。
科尔把头盔摘掉，举在手里，腰板挺得很直，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出了口气。
马库斯拍了一把泰勒的护肩，泰勒咧开大嘴，哈哈的笑着，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几个人同时往费特这边冲过来。
科尔第一个扑上来，结结实实地抱住费特，后面几个人跟着撞进来，七八个人挤成一团！
有人拍费特的头盔，有人撞他的护肩，泰勒从外围挤进来，两只手扣住费特的胳膊，用力往上一顶！
费特被人群托着离了地，抛到空中，在阳光里飞起来，然后被稳稳接住，又抛上去！
边线外的观众也欢呼起来，掌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毕竟这样以下克上的场景可不多见！
查德在人群里跳起来，跟熟识的朋友拥抱庆祝。
韦德站在边线内侧，手里夹着哨子，看着场上的情形，沉默了一会儿。
旁边的年轻助理教练凑过来，小声道，“我也没想到能打成这样。”
韦德目光从防守组欢呼的队员身上缓缓移开，落到进攻方那边。
他径直走过去，步伐不快，但从头其气势中就能感觉到一阵怒火。
进攻方的几个队员看见教练走过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韦德在他们面前停下来，扫了一圈，目光在布洛克脸上停了两秒。
他声音洪亮，在球场上听得很清楚。
“赢了德州碗之后，我以为你们记住了什么叫努力。”
他停顿了一下，“看来我高估你们了。”
他把哨子攥在手里，“就这种状态，再给你们一个德州碗你们也守不住。”
他往旁边一挥手，“滚回去，给我练去。”
几个人低着头，没有一个吭声，跑步往训练室方向散去。
布洛克走在最后，怅然若失，整个人如同丢了魂儿一般。
韦德转过身，走向防守组。
他走到几人面前，停下来，从迪昂开始，依次看过去。
“迪昂，第一回合那个补防扑出来得很好，时机准。”
迪昂点头，没有多说。
“科尔，你今天盯跑卫的判断很稳，有几次路线预判得很准。”
科尔把头盔夹在手臂下，点了点头，开心的笑了。
“马库斯，后场覆盖到位，没有漏洞。”
“泰勒，第二回合你撞开防线那一下，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好配合。”
几个人一一点头。
韦德最后把目光落在费特身上。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把费特的手握住，用力握了握。
“我正愁怎么压一压他们的气势呢，赢了德州碗后，训练也不认真了。”
“你真是帮了大忙。”
他看着费特，语气里有真实的感慨，“你简直是个天生的领袖。”
“虽然我知道你会拒绝，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你真的，真的不考虑加入球队吗？”
费特笑着摇了摇头。
“我当当陪练，玩一玩，还是挺有意思的。”
“专门去打比赛？反倒没劲儿。”
韦德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旁边，科尔听见费特说的话，低头笑了一声，开口道，“我要是有你的天赋就好了。”
费特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你也有很高的天赋。”
他顿了顿，“中间有好几个球，要不是你把跑卫给扑倒拦住，这场比赛我们绝对会输。”
“好好训练，会有正式上场的机会的。”
“我相信你们刚才的表现教练已经看到了。”
韦德在旁边点点头道：“费特说的没错，你们的表现我看在眼里，接下来的比赛，我会给你们几个轮换的机会，让你们试一试，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
科尔重重点了下头，满眼感激的看向费特。
费特看向韦德开口道：“对了，教练，让我们谈谈这场比赛的报酬吧。”
韦德点了点头，“走，去我办公室。”
科尔在背后喊道：“我们在这儿等你！等会儿我们一起聚个餐！”
费特挥挥手，两人离开球场，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球队的合影和战术图，窗外能看见一角球场。
韦德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接说。
“原本我想着，一场给你两百到五百美元，其他校外陪练也就是这个价。”
他看着费特，“但你今天的水平，跟NFL退役下来的一些替补队员的陪练水准差不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更难得的是，你比现在队里的大部分人都年轻得多。”
“所以我决定，你每次参加训练赛的酬劳，定为一千美元。”
费特听完，在心里算了一下。
一场训练赛，差不多两个小时多一点，一千美元。
时薪确实不低。
韦德继续说，“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不能转学，也不能加入其他学校的橄榄球队。”
“第二，每个月最多参加三次，上限三千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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