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的俩人干坐着,没人说要躺床上,也没人说要拉灯,就这么沉默坐着,江敛好几次手都伸出去了,又缩回来。
屋里憋得他呼吸都不畅快了。
“江敛。”简舒宁轻轻喊了一声。
“嗯?”江敛极速回应。
“给你个礼物。”简舒宁出去了,找到她从老家带回来的包袱,摸出一个小红布袋子来。
“喏。”
江敛接过,“这是什么?”
简舒宁笑得柔和,“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敛抖出袋子里的两个素净的小银环出来。
“这是...”
“戒指!”简舒宁接过来,“一看你个土老帽就不懂,结婚戒指,明白吗?就是外国电影里男主角向女主角求婚的时候单膝下跪用的!”
她拿起其中一枚,“你看,两个内面都刻了一个J,表示江和简。”简舒宁拿起明显大一圈的戒指对着江敛,“手给我。”
江敛蒙里蒙圈的把手递出去,简舒宁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无名指上戴戒指,表示你是已婚人士,意思就是你被我套牢了,懂了吗?”
简舒宁看着呆愣的江敛,笑意扩开,“江敛,你的入伍十周年礼物。”
江敛眼底微微泛红,“被...套牢了?是管一辈子的吗?”
简舒宁正要开口,男人已经一把压住她啃了上来。
他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说话,阿宁,是管一辈子吗?”
简舒宁推开他,“你...唔...你这样...我怎么说话...唔...江...”
江敛才不管她的,压着她毫无章法的乱啃,简舒宁给他戴上戒指,好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什么。
简舒宁迷迷瞪瞪的被欺负得毫无反抗之力。
江敛就跟疯狗病犯了一样,又急又凶。
裸露的肌肤第一次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俩人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屋内的氛围熏得人呼吸急促。
一黑一白的交织,俩人都没有经验,偏偏又无比契合。
简舒宁只知道,她快要散架了,以至于她第二天才发现手上无名指上闪动的银光。
她懒懒得翻了个身,好家伙,浑身酸痛...
“猪妹?阿宁?醒了吗?”
简舒宁连忙闭上眼,她现在可太烦江敛了,一整个狗变的!
江敛推门进来就看见睡在自己枕头上的素净小脸,心里柔成一片。
他附下身,温柔得像鬼上身一样,“阿宁,醒醒,吃点午饭再睡,嗯?”
简舒宁推开他的脑袋,“你走开!”小脸酡红一片。
因为动作暴露些许风光的简舒宁敏锐的抓住了江敛变得晦暗的目光,她缩回被子里,心有余悸,“江敛!你...不可以了!纵欲伤身!”
她这小身板真挺不住了。
江敛扬起唇角,“至于吗你?”他弯腰将人连带着被子抱在怀里,“搞得我好像禽兽一样。”
简舒宁抬眸和他相对,眼里的疑问很明显,你不是吗?
昨晚她都哭了,他还更来劲了!哄了好半天才把她哄好,然后继续欺负,又弄哭,又哄好,又欺负,整整到半夜!
江敛埋到她脖子里失笑出声,“阿宁,你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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