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面的钱东家除外。
这人啊,每每来吃上一顿后,再问了徐姑娘买点心方子,徐姑娘不卖,可不就是拉着脸出去的?
但下回啊,他还来!
王全笑了笑,在账本上划拉了两笔,想着今儿徐姑娘做的几道菜都很好吃,特别是这道冬笋豆豉炒肉片,等傍晚下工,他也叫徐姑娘帮忙给做一份打包,拿回家给媳妇吃。
本来那酸汤鱼片更好吃的,只是不方便打包,还是回头等媳妇生了孩子再带她来茶肆吃的好。
“这菜叫什么?酸汤鱼片?”袁久兴惊呼了一声,视线牢牢钉在了端上来的青花瓷碗里。
汤色金黄透亮,浓醇如蜜,里头浸着的鱼片白白嫩嫩,鲜亮诱人。
吗滋味,尝过一筷子后,袁久兴立马就撇下了冬笋炒肉的汤汁,转而舀了这酸汤泡进了饭里。
酸中带鲜辣葱舌尖一路慰贴进胃里,浑身的毛孔都透出了舒坦,吃得人冒汗,忍不住就想脱了外袍。
有前三道菜的好滋味摆在这里,最后一道蒜泥菠菜更是恰到好处,调味简单,却激发了菠菜原本的清香,四道菜上齐了,配在一起,叫人欲罢不能。
袁久兴吃得满足,心里头下意识地浮现起了一个念头,若是有这四道菜在他的百味居里,留下那些老客,再吸引一些新客来,何愁不行?
整蒜入菜....肚条....豆豉搭配冬笋.......
鱼片片得极好,薄如蝉翼还不碎,酸汤调和也是十分考究,不知道用了些什么手法.......
“爹?您想什么呢?”扒空了两碗饭的袁守膳打了个大大的饱嗝,见自家爹空拿着筷子发愣,不由喊他。
袁久兴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耳根子不免赤红起来。
他刚刚都在想什么?
怎么能想到偷师呢。
这可是小人行径。
不管哪一行,都是瞧不起偷师的人的。
堂堂正正拜师,那才是正经。
他赶紧挥开这些不该有的念头,视线再往后头的厨房看去,已经看不到那位徐姑娘了。
低头,吃干净碗里剩下的饭,袁久兴抬手抹了一把嘴,庆幸自己走了这一趟。
云柏不骗人,这个徐姑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结了账,父子三人离开茶肆,回了住下的客栈关起门来说话。
“你们看,这位徐姑娘比起天香酒楼的厨子如何?”
袁守味先开了口,“徐姑娘做的菜搭配和用料都考究,自有一番独特,只不过,天香酒楼的董大厨到底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厨子了,几道拿手菜谁吃了不夸?
咱们只吃了徐姑娘做的这几道菜,真要比较个高低,还真不好说。”
袁久兴便道:“好不好说的先且不提,虽只吃了这几道菜,也可见真章,徐姑娘的手艺,在我之上。”
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能昧着良心来反驳这句话。
袁久兴看看两个儿子,顿了顿,语重心长道:“你们打会走路起就跟着我进厨房了,这么些年,我能教的也都教给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兄弟俩都不喜欢在厨房里转悠,可你们太爷爷的心血,不能在咱们手里断送了,百味居,你们兄弟俩是一定要撑下去的。”
“可我们两个大男人,真要拜徐姑娘为师?”袁守膳面色犹豫,“我瞧着徐姑娘的年纪比我还小呢。”
袁久兴嗤他,“你该担心的,是人家愿不愿意收你们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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