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素兰惦记着的徐穗儿这会儿还没睡,前几天泡胀催芽的麦子混了糯米密封保温,但糖化失败了,她还得重新来。
重新将麦子给用水泡上,泡过六个时辰,等它泡胀,再进行催芽。
香巧一直看着的,等回了屋,不免惊奇,“师傅也有做失败的吃食?”
徐穗儿拿了账本看,闻言笑道:“我也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做得完美?”
香巧听得若有所思,点头,“这话倒也是。”
她就是瞧着师傅做的每道菜每道菜都好得很,压根就没想过,也有师傅一次做不成的吃食。
今儿却见着了,心中惊奇万分,倒是忽略了这个道理,人又不是神仙,哪能每每都完美的无可挑剔呢。
“不过,师傅用这麦子是要做什么呀?是做点心吗?”
“做饴糖,也做点心。”
“师傅还会做饴糖?”香巧瞪大眼睛,若是会做饴糖,做了饴糖去卖,也是一门大手艺了,街上饴糖一小包也要五文钱呢。
她小时候最爱买饴糖吃,后来吃得喊牙疼,娘就不许爹给她买了。
原来,饴糖是这么做的啊?
用麦子,也用糯米,师傅前后折腾了几天呢,还没能做成,也忒费功夫。
“许久没做过了,这不就做失败了?”
说起这个,徐穗儿也有些郁闷。
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重头再来吧,就是可惜了这些麦子和糯米,只能拿去喂王全的骡子了。
“你觉得守味他们怎么样?跟他们相处得还行吧?”徐穗儿岔开话题,关心起几个徒弟的相处情况来。
今儿第一天,厨房里多了三个人,再加上菜花婆和黄翠花两个,差点要站不下了。
不过,忙起来的时候,她省力不少。
守味三个人都是有厨艺基础的,打下手完全没问题,菜花婆和黄翠花就只用烧火和洗盘子就行,连洗菜什么的,都省了。
“挺好的!守味师弟脾气温和,很好说话,守膳师弟有什么说什么,是个直脾气,但嘴巴也很甜,就是起福师弟闷了些,从来就没怎么吭过声儿,师傅叫他剥了一上午的笋子,我瞧着,他气鼓鼓着呢!”香巧点头,虽然她比他们先拜师,但叫他们师弟,她还是很有些不好意思。
徐穗儿听着,收起了账本,抬手拆掉了绑着的辫子,将头发散下来,拿了梳子梳顺。
“相处得惯就好,往后你们常在一块,得磨合好,若是有什么摩擦不愉快的,一定当天就告诉我,别压在心里,我也好有个数。”
“诶,我记着了!”香巧应了,“师傅,你怎么又晚上对着镜子梳头发呀,我娘说了,这样真的不好,你真要梳,别对着镜子。”
“没事。”徐穗儿不以为意,什么晚上不能对着镜子梳头发,那都是迷信的说法,她才不信,上辈子,她哪天晚上不对着镜子梳头发?
看了眼面前的这面铜镜,花了她五十文钱呢,但勉强就看得清她大概的轮廓。
鼻子小巧不塌,眼睛是杏仁眼,嘴巴不薄也不厚,刚刚好,整个脸部流畅圆润,只下巴微微收尖,像瓜子脸,又像鹅蛋脸,也就是后世说的蛋瓜子脸。
对此,她还是挺满意这长相的,就是铜镜清晰度差了些,她也看不清脸上皮肤好不好,是偏黑黄还是偏红白,有没有斑,有没有毛孔粗大等等。
不过,她自己对着铜镜,满意这长相就够了,至于旁人面对面的看,有没有毛孔粗大是黑是白的,那是别人的感官,跟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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