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再回来了。
至少现在不会。
事情还没完。
钥匙有了。
门也找到了。
接下来是开门。
他转身。
一脚踏出紫霄宫界碑。
脚下土地变了质地。
由硬变松。
灵气浓度降了。
但他不在乎。
左手插进袖子。
摸了摸灰袜。
还在。
右手垂着。
五指微张。
随时能抽出兵器。
他往前走。
一步。
两步。
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
天边有了一点白。
不是亮。
是云层透出来的光。
他没抬头看。
也不赶。
有的事急不来。
可一旦开始。
就再也停不住。
他知道。
就在前面。
等着他的。
是那扇门。
真正的门。
不是比喻。
也不是象征。
是实实在在的一道屏障。
隔开两个世界。
他要去那儿。
用这个字。
打开它。
腿不麻了。
心跳平稳。
金瞳安静地待在眼底。
像熄了火的炉子。
其实没灭。
只是蓄着。
等下一个时刻。
他走过一片枯林。
树枝光秃。
没有鸟叫。
也没有风。
他穿过去。
出现在一座孤峰下。
抬头。
能看到山顶有个洞。
黑洞。
不大。
也就一人高。
他站在山脚。
仰头看了会儿。
然后开始爬。
手脚并用。
石头扎手。
磨破了皮。
血渗出来。
滴在岩壁上。
变成暗红点子。
他不管。
继续往上。
越接近山顶。
空气越稀。
但他不需要呼吸。
石灵没这讲究。
终于到了洞口。
他停下来。
喘了口气。
不是累。
是习惯。
掏出灰袜。
摊开。
最后一遍确认。
符印完整。
能量稳定。
他点点头。
把袜子收好。
站直。
看着洞内。
黑得看不见底。
可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天道核心区域的第一道闸口。
就在这后面。
他抬起手。
准备输入那个字。
可没立刻动。
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洞口边缘有道刻痕。
很浅。
像是谁用指甲划的。
他注意到。
凑近看。
是个小勾。
和古字第一笔的起手式一样。
他笑了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
原来早有人来过。
可惜没走到底。
他收回目光。
双手抬起。
指尖凝聚一丝混沌气。
开始写。
第一笔。
短横带钩。
划出时。
洞内嗡了一声。
第二笔。
折角下压。
石壁震动。
灰尘簌簌落。
第三笔。
顿笔。
整个山头晃了晃。
他稳住身形。
继续写。
第四笔。
第五笔。
每一笔落下。
都有回应。
不是攻击。
是验证。
像老门卫查通行证。
他一笔一笔写下去。
到第八笔结束。
洞口裂开一条缝。
里面有光。
青白色。
流动如水。
他看见里面是一条通道。
石质墙壁上布满符文。
和灰袜里的禁制同源。
他深吸一口气。
第九笔。
反向挑出。
从内往外。
指尖划过虚空。
最后一道指令送出。
洞口猛地扩张。
轰然打开。
一股力量涌出。
不是排斥。
是吸引。
要拉他进去。
他站着没动。
等那股力道强到最顶点。
才抬脚。
一步跨入。
身后洞口缓缓闭合。
山恢复寂静。
洞内。
通道延伸向深处。
两侧符文全亮了。
照出一条路。
他往前走。
脚步声清晰。
金瞳再次转动。
记录沿途结构。
他知道。
这才是开始。
真正的协议秘。
还在前面。
等着他去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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