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强烈的晕眩跟干呕随之袭来。
可还没有结束呢!
“啊!”
丁修瞬间跌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断扭曲挣扎,惨叫声甚至都能传出二里地了。
此刻的他,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脑袋里像是反复被重锤砸、钢针刺,还有烧红的铁棒反复搅拌一样。
丁修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痛苦。
那来自大脑的刺激,瞬间让他领教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眼泪、鼻涕、口水,甚至连尿丁修都控制不住了。
“主人!”
丁白缨是心疼自己徒弟的,连忙跪着往孙诚这边爬了过来。
丁翀也跟大师兄的关系不错,见状也跟着跪下来磕头:“主人,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原谅我师兄这一次吧。”
她跟丁白缨,之前都是领教过那种来自大脑的折磨。
但显然,孙诚之前对付她们还是留了手的。
至少她们都没有过,像丁修这种惨状。
孙诚轻哼一声,视线平淡地扫过依旧躲在屋内,不过却走到了窗户前暗中窥视的北斋。
“死不了,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
“否则,他的脑袋现在就直接炸开了。”
这平淡的话,瞬间让丁白缨、丁翀跟屋内偷看的北斋三女齐齐脸色苍白了起来。
尤其是北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许是想到了,自己脑袋突然炸开的画面。
屋子里,顿时就传来了干呕声。
孙诚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自然是他的恶趣味了,他的神念还没强到可以让别人大脑炸开的地步。
顶多,也就是让对方痛死罢了。
丁白缨见孙诚没有了后续动作,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丁翀也抬起了头来,额头上已经有了红印子。
至于丁修,又在地上痛苦地滚了一阵之后,惨叫声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孙诚闻着他被痛失禁后的尿骚味,忍不住地皱起了眉。
见丁修意识恢复了一些,当下一挥衣袖,一道劲气便包裹住了丁修跟他的武器,将其抛出了院子。
“嗯!”
重重地摔在了小院五六丈外的一条街道上,丁修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哼,挣扎着才刚坐起来。
下一刻,他的身体骤然僵硬。
赫然是耳旁,响起了孙诚的声音。
“你们既然算计我,就该明白失败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丁白缨跟丁翀,已经是我的战利品了,我手下刚好缺人供我使用,我是不会放她们离开的!”
“别再让我再看到你,下一次,谁求情都没用了。”
“嘭!”
丁修恶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待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后。
他这才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武器,不甘地回头又冲着孙诚的小院看了几眼后,这才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小院内,孙诚嘴角弯出了一道弧线来。
那丁修是个聪明的,他并没有明说,需要丁修他们师兄弟来供自己驱使。
但他应该很快就会想明白,下一次再主动送上门来时,自己应该就能把丁白缨的那些徒弟全部打包了。
就算丁修想不明白也没关系,真以为孙诚刚才那些狠的,只是给他一点教训吗。
他已经在丁修脑海中,下了精神暗示。
只要触及关键词,丁修很快就会‘想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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