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怀着几分好奇,转过了那道屏风。
当他的目光穿过缭绕的水雾,看清眼前的情景时,脚下的步子不由得一顿,心头不禁猛地一荡。
“原来如此……”
张津心中暗道:“怪不得那女牢头支支吾吾说不方便,原来这位被关了许久的马家大小姐,此刻正在沐浴。”
只见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澡盆,热气腾腾。
此时的马云騄正坐在澡盆中背向着自己。
她那一头原本应该束起的秀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下来,凌乱地垂在光洁的背上。
因为有一半羌人血统的原因,马云騄的头发并非纯黑,而是略有些泛黄,发梢处微微打卷,透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藕似的臂儿,时不时从水中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惬意地擦洗着自己的脖颈和肩膀。
与中原女子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弱白皙不同。
马云騄的皮肤虽然也白,但却是透着一股健康光泽,紧致而富有弹性。
浑身上下,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异域风情。
她就那般懒懒地靠着木盆边缘,头向后仰着,闭着眼睛,嘴里哼着那首不知名的胡风歌谣。
这副慵懒的模样,与战场上那个柳眉倒竖的女将简直判若两人。
“有点意思。”
美景在前,张津倒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便也不急着出声打断,反而双手环抱胸前,身体斜斜地靠在门口的柱子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难得的美人沐浴图。
正自惬意中的马云騄,全然没有觉察到身后多了一个人,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光了背影。
她只自顾自地撩着水,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半晌后,歌声渐止。
“哗啦——”
她似乎沐浴完毕,觉得水有些凉了。
却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双手撑着桶沿,哗啦啦的一声水响,便从水中直接站了起来。
这一站,风光无限。
随着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马云騄那常年习武练就的窈窕身段,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蜂腰猿背,双腿修长有力。
尤其是……
或许是因为自幼生长在马背上、常年骑马征战的缘故,使得她的臀部线条极美,远比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寻常汉家女子要丰满翘挺许多。
这般一来,这具充满活力的娇躯,便是丝微无漏、毫无遮挡地尽数撞进了张津的眼眸中。
“嘶……”
这突如其来的春光,只把阅尽春色的张津也看得微微一愣,心中又是一荡,忍不住暗赞一声。
马云騄依然没察觉到身后目光,只是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拿了一块巾帕,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
正自感慨间,马云騄擦完了身前,无意识地转过了身,想要去拿架子上的衣裳。
然而就在她转身抬头之际。
“……”
四目相对。
马云騄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然间瞧见在那朦胧的水雾之外,屏风旁边,一个高大男人正双手抱胸站在那里,那般坦然地盯着自己看。
“啊——!!!”
马云騄惊叫了一声,到底是练武之人,反应极快。
她顾不得许多,急是将旁边架子上的衣裳一把夺过,胡乱地将自己的胸前遮住,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退到了澡盆的另一侧。
纵使她武艺不低,平日里性格豪爽。
但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儿家,又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看光了。
如此情景,自然也是万般的惊慌失措,羞愤欲死。
“你……你!!”
惊慌过后,马云騄定睛一看。
当她认出那个站在门口、一脸坏笑的男人,竟然是把她关在这里的罪魁祸首——张津时。
羞愤、耻辱、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张津!!你个无耻淫贼!!”
马云騄咬碎银牙,若是手边有枪,她此刻一定已经扎过去了。
她刚想要出口继续怒斥,骂他个狗血淋头。
“呵呵。”
张津却只笑了一下,丝毫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
他放下手臂,站直了身子,目光毫不避讳地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不错。”
“本将原本以为西凉女子多粗鄙。”
“没想到……你的身材还这般标致,倒是没给你们马家丢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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