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照片上了所有娱乐版的头条。
《洛杉矶时报》的头版照片是李锐坐在蝙蝠战车驾驶座上的侧脸，车窗开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背景是中国剧院的招牌。
标题是：“蝙蝠战车的新主人——拉斐尔.李从华纳CEO手中开走DC最贵道具。”
《好莱坞报道者》的标题更损：“漫威老板开走蝙蝠车，超级英雄宇宙的跨界抢劫。”
文章里把事情的经过写了一遍，说拉斐尔.李在首映礼上问华纳CEO这辆车卖不卖，巴利.梅尔当场拍板白送，拉斐尔.李散场后直接开走。
文章最后一句写的是：“拿着漫威的剧本，开着DC的道具，拉斐尔.李可能是好莱坞唯一一个能在两个宇宙之间横着走的人。”
《综艺》杂志的标题是：“价值？的蝙蝠战车：华纳兄弟CEO送给拉斐尔.李的见面礼。”
记者算了一笔账，说那辆车的制造成本至少五十万美元，设计费另算，诺兰团队八个月的人工成本至少两百万，整车价值不低于三百万。
巴利.梅尔一句话就送出去了。
网上也炸了。
漫威的粉丝论坛里有人发帖，标题是：“我们的老板开着蝙蝠车去上班了怎么办？”
底下有人回：“让他把蝙蝠车拆了研究一下，造一辆漫威版的。”
还有人回：“不用拆，直接在蝙蝠车上贴个复仇者联盟的标。”
DC的粉丝论坛里画风不一样。
有人发帖：“华纳把蝙蝠车送给了漫威老板，这是什么操作？”
底下有人回：“巴利.梅尔疯了。”
还有人回：“反正也是道具，送就送了，又不是真车，而且拉斐尔.李又不是DC的人，他开出去丢的是华纳的脸。”
又有人回：“问题是那张照片拍得真帅，我都有点想看他演蝙蝠侠了。”
当天中午，李锐在片场接到阿里的电话。
“你上头条了，漫威老板开走蝙蝠车，这个标题谁想的？太损了！”
李锐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摊着下午要拍的戏的剧本。
“巴利.梅尔送的，不是抢的。”
“我知道，但记者写出来就是另一个味道了。”
阿里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不过无所谓，有热度是好事——对双方各都有益。”
挂了电话，李锐把剧本翻到下一页。
特特托布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开拍”，他站起来走到绿幕前面。
下午的戏是第二部的结尾补拍镜头，本.盖茨站在国会图书馆的台阶上看着华盛顿的天空。
特特托布要的是“冒险结束了但下一场冒险已经在路上”的感觉。
李锐站到标记点上面朝镜头，下巴微抬，目光越过摄像机的方向落在摄影棚尽头的灰色墙壁上。
特特托布在监视器后面等了三秒，喊了过。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李锐走回化妆间换衣服，手机屏幕亮着，菲利普发了一条短信：“蝙蝠摩托送到了，停在你车库右边，另外，明天《综艺》要给你做个电话采访，问007的进度，顺便问蝙蝠车的事，你接不接？”
李锐打字：不接，让他们有想问的就问你，你替我答，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六月第三周，米高梅在洛杉矶召开007系列五部曲背靠背连拍的新闻发布会。
地点定在比弗利山庄的四季酒店，宴会厅改成了临时发布厅，正面的背景板是一面深灰色的墙，上面用银字写着“007——五前所未有的震撼体验”，下面一行小字是“米高梅影业荣誉呈现”。
背景板前面摆了一张长桌，铺着深蓝色的绒布，桌上放着五部电影的暂定片名卡——《皇家赌场》《量子危机》《大破天幕杀机》《幽灵党》《无暇赴死》。
这五部除了第一部是老版007的翻拍，其他四部都有李锐的深度参与——熟知剧情的他只需提供大纲，再交由尼尔.珀维斯、罗伯特.韦德、保罗.哈吉斯这三位专业编剧来完成扩展工作。
甚至包括剧名，也是李锐延续了前世007的名字，丝毫未作改动。
发布会李锐没去，菲利普代表米高梅出席，坐在长桌正中间，左边是马丁.坎贝尔，右边是丹尼尔.克雷格。
台下坐了上百位记者，摄影机架了十几台，闪光灯从进场开始就没停过。
A级大制作背靠背连拍五部，总投资十位数，这在好莱坞都是史上头一遭，由不得各路媒体不重视。
菲利普首先发言，宣布米高梅将投入十亿美元，背靠背连续拍摄五部007系列电影，预计拍摄周期三年，总投资额创下好莱坞系列电影的最高纪录。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快门声密集了一轮。
哪怕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一点，但现场听到米高梅CEO的发言，媒体记者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声。
马丁.坎贝尔接着发言，说五部连拍在007历史上是第一次，在全球电影行业也是第一次，对导演团队、演员团队、制作团队都是巨大的挑战，但他有信心完成。
末了还不无幽默的调侃了一句，这五部戏拍完，他基本上就可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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