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岸继续收钩,很快就将前五十个收完,接着就听赵宝山在不远处扯着嗓子喊:
“老四,我们这边收完了,收获还行,你那边咋样,用帮忙不?这风浪好像又大了!”
沈泊岸扭头看去,他们三个正把鱼桶往更高点的礁石上抬。
“那就过来吧,正好给我搭把手,我这还有大几十钩呢,一个人收不过来,潮水也在涨了!”
赵宝山三个把桶安置好,就立刻趟着水围了过来。
王福海二话不说就拎起离得最远的一条绳钩,一个个往下摘鱼。
中间又收获了些鲈鱼、黑鲷跟几条看着就肥的海鲶鱼,大概收到六十多钩的时候,沈泊岸手里再次一顿。
他小心地把钩子提出水面,一条身子扁宽,嘴巴是橘红色的鱼在钩子上扭动着。
旁边的赵宝山看见了,忙问:“这是啥鱼,还抹了个红…红嘴唇?”
“红鼓鱼,肉细,市面上少见。”沈泊岸小心地握住,将其跟那条青石斑放到了一个桶里。
吴建国跟王福海都伸着脖子多看了会儿,脸上满是惊奇,“老四,你真是啥都认得啊。”
“必须的,想不想跟你爹一样?告诉你们,多读书多看报,少生儿子多睡觉……”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歪理…”
有了仨免费劳力帮着,剩下的五十钩收得很快。
眼看就剩最后七八个钩子的时候,沈泊岸就从赵宝山手里接过了绳子。
“你这手气不行,老子的好鱼都给你熏没了…”
“草!这特么又不是打牌,老子桶里好货不少的好吧…”
赵宝山的话音还未落地,沈泊岸拉起的这只钩子上就传来熟悉的坠手感。
他手腕一抖,稳着劲将其提出水面,露出来的鱼连他自己都看得愣了一下。
通体是鲜亮的红色,上面像是撒了一把白芝麻。
“握草!红石斑?!
山子,你这下没话说了吧?这条绳前面可都是你拉的,那都是啥?老子这一接手,就上了条红石斑!”
赵宝山也是无语,“老四,你特码…卧槽了!”
“就问你服不服?”
“服…我服了,四哥,四爷!你特么真是我爷,我决定了,以后我的钩子都让你给我捞!”
“去你的!”沈泊岸笑骂一声,心里那是美滋滋。
不但让赵宝山吃了瘪,而且这绳钩钓上来的东西那完全就是他的,只这手上的红石斑,加上贵宾桶里那两条就能卖个十几块,也不用跟谁分,最后都能进了自家腰包。
要么说张钩子还是适合风浪天用,一百个钩子就把一个桶装满了,另外一个桶还空了大半,总数应该能有个八十来条。
沈泊岸看了看另外几个牲口的桶,也差不多三四十条的样子。
“老四,还要不要去看看地笼里边?这天气,里边的货应该也挺多吧?”王福海问道。
沈泊岸摇摇头,解释道:“地笼跟张钩子不一样,风浪一大,很多海货都不爱动弹,躲起来了。
而且地笼里边那臭鱼烂虾的腥味也散不出去,咱们昨天晚上收了一回,这会儿里边多半是些小杂鱼,不值当再冒着浪折腾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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