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屋”当铺。
柜台很高,让人不得不仰视。
老板是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头,眼神像秃鹫。
“死当,还是活当?”
老头并没有因为香织是美女就多看一眼,他专心看那把刀。
刀已出鞘。
寒光凛冽,刀刃上有着如水波般的锻纹。这是一把好刀。
“死当。”
香织的声音在颤抖。
这意味着她放弃了赎回的可能。那把刀,承载了卯月一族的荣耀,她丈夫曾说过要传给孩子。
“三万两。”老头给出了报价。
“这不可能!”香织猛地抬头,“这是名匠‘黑夫’打造的,掺了查克拉传导金属!光是材料费就不止十万两!”
“那是和平时期的市价。”
老头慢悠悠地收刀回鞘。
“太太,睁开眼看看外面吧。现在是战时。前线每天都在死人,死人的刀会被扒下来,成捆成捆地运回黑市。这种刀,现在就是这个价。”
香织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三万两。这太欺负人了。
可她没有选择。医院的催款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再不弄到钱,女儿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当。”
拿着那薄薄的一叠钞票走出当铺时,雨下得更大了。
香织直奔木叶医院。
住院部,重症监护室外。
医生是个中年人,手里拿着病历本。
“卯月太太,我们要谈谈欠费的问题。”
“我带钱来了。”香织把那三万五千两递过去。
医生接过钱,数了数。
“这些钱,只够结清上周的欠款,还有未来三天的费用。”
“什么?!”香织感觉一阵眩晕,“怎么会这么快?之前的费用明明……”
“涨价了。”
医生叹了口气。
“前线伤员激增,抗生素、消炎药、甚至查克拉输液剂,全部被列为管控物资。价格翻了三倍。”
“而且……”医生顿了顿,“你女儿的肺部感染加重了。普通的药压不住。”
香织沉默了。
“医生,不论如何,请你一定继续救治夕颜。钱,我会凑到的。”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香织浑身湿透,肚子发出一阵抽痛。她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为了省钱买女儿的营养液。
她站在街头,看着远处火影岩的灯火。
那里灯火通明,仿佛从未有过战争。
而她,站在阴影里,手里空空如也,丈夫的遗物都卖了,却只换来三天的喘息。
“还得搞钱……”
香织的眼神坚定。
作为忍者,搞钱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做任务?
D级任务报酬太低。C级以上任务需要小队编制,她现在是单干,而且因为要照顾女儿,没法离开村子。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接私活。
木叶的地下世界,也有委托。
香织来到红灯区边缘,一家酒馆。
这里是情报贩子和黑工中介的聚集地。
香织走了进去。她用黑布蒙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冷冽的黑色眼睛。
酒馆里烟雾缭绕,充满着汗臭和劣质酒精味。
她走到最里面的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胖子,满脸横肉,正在数钱。
“我要接活。”香织的声音沙哑,刻意压低了声线。
胖子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生面孔?”
“别废话。要钱多、现结、不出村的。”
胖子咧嘴笑了。
“不出村?那种活儿可不多。现在的行情,要么去外面拼命,要么……”
他眼睛在香织玲珑曲线的身段上转了一圈。
“要么,去陪几个大老板喝喝酒?我看你这身段,虽然遮着脸,但也……”
咄!
一把苦无钉在了胖子的指缝间,入木三分。
胖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感受到了杀气。这是真正杀过人的手笔。
“我是忍者。”香织冷冷地说,“别拿那种脏事来侮辱我。”
胖子吞了口唾沫,收起了轻视。
“行,行。有个活儿。”
他掏出一张纸条,皱巴巴的。
“有个小家族的仓库,今晚需要人去看守。据说有别的势力盯着。报酬是一万两,现结。”
“只有一万?”
“不出村、还是临时的,就这个价。爱干不干。”
一万两。曾经她看不上。但现在,这是女儿两三天的药费。
“我接了。”
香织抓过纸条,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
所谓的看守任务,其实是个陷阱。
那个小家族实际上是在转移违禁品,被警备队盯上了。
香织刚到那里,就遇到了宇智波的突击检查。
雇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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