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在喝茶。
椿走了过来。
“他好了。那个日向家的男人,现在壮得像头牛。不需要我翻身,也不需要我把尿了。”
“我的工作结束了。”
“老板,你承诺过的东西呢?那个行医资格证。”
宗介放下茶杯,看着这个女人。
这段时间,她照顾日向胜尽心尽力。虽然嘴上恶毒,动不动就讽刺忍者,但作为一个医生,她的职业操守无可挑剔。
“我从不食言。”
宗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收拾一下,换件体面点的衣服。”
“去哪?”
“去见一个人。”
……
木叶孤儿院。
阳光洒在庭院里。虽然是晴天,空气中透着深秋的寒意。
宗介带着椿,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大门。
他拎着两袋刚出炉的红豆饼。
“宗介先生来了!”
眼尖的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他们不再像最初那样畏缩,而是大胆地抱住宗介的腿,甚至有人去翻他的口袋找糖吃。
“好了好了,别把宗介先生的衣服弄脏了。”
野乃宇走了出来。她穿着围裙,袖口挽起,显然正在干活。看到宗介,她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宗介先生,您又来惯坏他们了。”
“顺路带的点心。”宗介笑着把红豆饼分给孩子们,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椿。
“这是椿。川之国的医生。我想给她弄一个木叶的行医资格证。”
“野乃宇院长,我记得木叶医院有一个‘人才引进条款’。”
“对于外来医疗人员,只要有资深医疗忍者的担保,通过考核后,可以破格颁发行医资格证。”
“我想请你做个担保,让她参加医疗部的考核。”
野乃宇打量着椿。
椿穿着一件新长袍,显得有些局促。她那一双充满老茧的手,让野乃宇目光一凝。
那是野战医生的手。
“既然是宗介先生推荐的,我相信她的人品。”
野乃宇很爽快。
三人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只是不知为何,屋里比外面还要阴冷一些。
野乃宇看着椿,“椿小姐,您擅长什么?”
“止血,截肢,缝合,排脓。”
“我不懂那些高深的查克拉细胞理论。只会这些外科知识。”
野乃宇笑了。
“现在的木叶,很缺您这样的人。学院派的医疗忍者理论扎实,但在处理突发外伤时,往往不如野战医生果断。”
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急救包。
“不过,担保需要负责任。我必须亲眼确认您的技术。”
“就在这里?”椿挑眉。
“是的。”野乃宇指了指窗外,“刚才有个孩子在后院劈柴,不小心划伤了手臂,伤口很深。”
椿抓起急救包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
后院传来孩子短暂的惊呼声,随即安静下来。
当宗介和野乃宇赶到时,椿已经在收拾工具了。
伤口被处理得极好。
清创、止血、缝合。尤其是那个缝合结,打得极其结实且平整,那是为了防止伤员在剧烈运动中崩裂伤口而特意采用的“双重锁结”。
“没有用治愈术,纯粹的外科手段。”
野乃宇检查了一下,眼中流露出赞赏。
“手法很老练。这种缝合速度,就连医院里的许多正规医生也未必比得上。”
她转头看向宗介,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可以做她的担保人。以‘人才引进’的名义,向医疗部申请一次单独的实操考核。只要通过了,就能拿到行医资格证。”
“多谢。”
宗介习惯性地伸手入怀,掏出支票簿。
“这就当作是担保费……”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动作。
野乃宇轻轻摇了摇头,把支票推了回去。
“宗介先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她的表情很认真。
“您帮了孩子们太多。如果连这点小忙我都要收钱,那我就太不知好歹了。”
宗介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收回了支票。
“好。那我就不谈钱。”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野乃宇眉宇间的一丝愁容。
“不过,作为朋友,我看你似乎遇到了什么难处?”
野乃宇愣了一下。
“我表现得很明显么?”
“非常明显。”
宗介已经发现,刚才在办公室里,比外面还要冷几分。
“是燃料的问题吗?”
野乃宇苦笑了一声。
“瞒不过您。”
“物资管控越来越严了。不仅是药品和金属,连煤炭和木炭也被列入了管控名单。”
“前线的野战医院和防御工事需要大量的燃料取暖。所以,后方的配给被削减了很多。孤儿院……是最低优先级的。”
她叹了口气。
“我不怕冷,但孩子们受不了。尤其到了晚上,很多孩子冻得睡不着觉。”
“有您的资助,孤儿院不缺钱,但市面上能买到的炭质量很差,烟很大,我怕熏坏了孩子们。”
“原来是这样。”
宗介站起身。
“如果是别的,我可能还得想想办法。但如果是炭……”
他笑了。
“野乃宇,你忘了吗?我现在可是宇智波的合作伙伴。”
“宇智波?”野乃宇不解,“宇智波难道有多余的炭?”
“有。”
宗介没有过多解释宇智波“豪火球炼铁”的副产物。
为了提炼精铁,宇智波们制造了大量的优质木炭,堆积如山。
那可比市面上的普通木炭更耐烧的。
“等着。”
宗介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
下午。
太阳被云层遮蔽,气温骤降。
孤儿院的孩子们缩在活动室里,虽然披着厚衣服,但还是有人在吸溜鼻涕。
大门被推开了。
宗介推着一辆板车走了进来。车上堆满了麻袋。
“仁,卸货。”
仁跟在后面,扛起麻袋就往库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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