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
纲手冷笑。
“把一群残疾人改造成杀人机器,这就是你的和平?高屋宗介,你和团藏有什么区别?你们都在把人变成工具。”
“有区别。”
宗介并没有在意她的嘲讽。
“团藏把人变成没有感情的工具。而我,给他们选择权。”
“但这不能成为你拥有私兵的理由。”
纲手并没有被他说服。
“你一个商会,根本不需要这么多武力,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雇佣木叶的忍……”
宗介忽然打断了她。
“纲手大人,您真的以为,我组建这支部队,仅仅是为了防备几个小毛贼吗?”
“您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如此急迫地增强手中的力量?为什么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拉拢宇智波?”
纲手愣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宗介看了一眼四周。
“静音小姐,请你出去一下。”
静音抱着豚豚走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隔音门。
实验室内,只剩下两人。
宗介走到了纲手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纲手的耳边。
“……”
纲手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
震惊。难以置信。
随后,是一股愤怒的杀意。
轰!
恐怖的查克拉从她体内爆发,周围的玻璃仪器瞬间震碎。
“你……有证据吗?”
纲手咬牙切齿。
“没有直接证据。”
宗介退后一步,避开了查克拉的冲击。
“那种级别的交易,不会留下纸面记录。”
“但是,推导一下就知道了。”
纲手沉默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政治斗争的漩涡中长大,她懂得如何通过利益倒推真相。
“呵……呵呵……”
纲手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充满了自嘲和愤怒。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希望您能出手。”
“好。”
纲手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
纲手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我会亲手,打碎那个老东西的骨头。”
“谢谢您。”
宗介伸出手。
纲手没有握。她转身,一拳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被砸出一个大洞,露出了外面的走廊。
吓得门外的静音一声尖叫。
“静音!走了!”
纲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身上的白大褂被风吹起,像是一面战旗。
“去哪?”静音抱着豚豚,慌乱地跟上。
“去喝酒!”
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宗介站在废墟般的实验室里,嘴角微微上扬。
“愤怒吧,纲手大人。”
“接下来,可以行动了。”
……
第二天清晨,木叶的平静被打破了。
起初只是几张传单,像是被风吹落的枯叶,出现在闹市区的街角、忍具店的柜台,甚至是警备队的门口。
紧接着,是一份份厚实的情报卷轴,被不知名的人士精准地投递到了各大家族族长、上忍班核心成员。
情报的来源无法追溯。
但上面的内容,却骇人听闻。
【关于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北方战线两次情报泄露的调查报告】
上面,是冰冷的数据、时间线对比、以及几份截获的密信复印件。
“木叶40年,十一月五日。根部代号‘乙’,于田之国边境与云隐暗部接触。随后,波风水门小队的行动计划被云隐截获。三代雷影跨越国境线,实施精准救援。”
“木叶41年,三月十二日。根部向云隐村、岩隐村透露宇智波部队的具体坐标。”
一桩桩,一件件。
严丝合缝。
时间、地点、人物,与那些惨烈的战役完全吻合。
甚至连交易的筹码都写得清清楚楚:为了削弱宇智波,为了除掉声望过高的波风水门,为了让根部获得更多的活动经费和政治资本。
木叶沸腾了。
居酒屋里,忍者们不再谈笑,他们的眼神出现了怀疑。
这就是我们效忠的村子吗?
这就是所谓的火之意志吗?
把自家的英雄出卖给敌人,仅仅是为了高层的权力斗争?
……
宇智波族地。
南贺神社。
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默默地穿上了战斗服,擦亮了忍刀。
他们聚集在神社前的广场上。
五十多双写轮眼,散发着猩红的光芒。那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愤怒到了极致,便是无声。
宇智波宗司站在最前方。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瞳力。
“族长。”
八代走上前,声音沙哑。
“我们终于可以报仇了吗?”
“我们终于可以报仇了。”
宗司收起那份情报,放入怀中。
“富岳族长,还有那两百多名族人的仇。”
“走吧。”
宗司转身,向着村子中心走去。
“去火影大楼。”
……
火影大楼,会议室。
气氛压抑。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手中的烟斗已经熄灭了很久。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脸色苍白,看着桌上那份被复印了无数份的情报。
“查出来了吗?是谁散布的?”小春的声音有些颤抖。
“查不到。”
暗部的分队长半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对方的手法非常专业。利用了黑市的渠道,还有乞丐、普通商人进行分发。”
“甚至连那些卷轴的墨水,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这是有预谋的行动。”
日斩闭上了眼睛。
他不用查也知道是谁。
高屋宗介。
只有那个掌握了庞大商业网络和情报渠道的商人,才能在短短一夜之间,让这份情报传遍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日斩,现在怎么办?”水户门炎焦急地问道,“外面的舆论已经压不住了。”
“还能怎么办?”
日斩睁开眼,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
“叫团藏来。”
“不……不仅是团藏。”
日斩感受到了窗外那冲天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宇智波的查克拉。阴冷,暴虐。
“把各大家族的族长,还有上忍班全体成员,都叫来吧。”
“这是一次……审判。”
……
半小时后。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志村团藏走了进来。
他依然拄着拐杖,半张脸缠着绷带,神情阴鸷,似乎对外面的风暴毫不在意。
“日斩,你找我?”
团藏冷冷地问道。
“这种无聊的谣言,你也信?”
“谣言?”
日斩没有说话。
回答团藏的,是一个杯子。
“砰!”
茶杯在团藏脚边炸裂。
不是日斩扔的。
是纲手。
她坐在角落里,双脚翘在桌子上,满脸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但她的眼神,清醒得可怕。
“老东西。”
纲手盯着团藏,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如果不是为了审判,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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